沈蓝波出去了，凌寒的眼睛才转到沈意上，好奇的眼神转瞬已经变成了犀利，脸色虽不好，神情倒算镇定：“又麻烦爸爸了。”

视线在沈蓝波雷击的脸上转了一圈，脸还是沈蓝波熟悉的脸，神情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尤其是那双眼睛，温存，一点也没有先前的犀利冷淡。

沈蓝波如遭雷击，愣愣地注视着凌寒，因为表情实在太狰狞，凌寒被吓了一，温温和和地又问了一遍：“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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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平时沈蓝波被骗的不少，下面的话他没说，不过心里也清楚的很，否则以沈蓝波的子，虽暴躁也不至于凶狠到这个地步。

“你什么时候醒的？”

凌寒轻笑，脸色带着虚弱的白，倒有种妖娆的味：“但是爸爸还是看出来了啊，他向来单纯，你说什么他信什么的。”

他的眼睛血红，里面夹着着惊恐与担心，还挣扎着一线希望，那感情是如此的郁，所以那丝感情丝线般在眼睛里浮现，凌寒的一个动作那线就了起来。

“我应该知吗？”凌寒有点茫然，用力抽了几次手，没抽出来也就罢了，上下打量了一下沈蓝波有点儿羞涩。

“你们

沈蓝波也不在乎，反正他向来没出息惯了，只是看到凌寒好奇的眼神转到其他的地方又了起来，往外大吼：“医生，医生……”

沈蓝波嚎啕大哭，隔着泪眼看到凌寒在病床上好奇地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满是兴趣，更加悲从中来，哭的几乎要哽咽：“爸，爸，你骗人。”

不顾沈意还在，脸几乎贴到了凌寒的脸上：“我叫什么？”

“我不知啊。”沈意有点幸灾乐祸，“脑出血压迫脑干什么的也是可能的，只是失忆嘛，你打那么重，我还以为会无法呼呢。”

他这么一说，沈蓝波哭的更加厉害，一张致的小脸糊的都看不到了，鼻子一耸一耸的，沈意和凌寒都好奇地看着他，像观察着什么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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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了，那他以后欺负谁呢？

他这么说不过是向沈意承诺，沈蓝波什么也不会知，沈意微微沉，倒没说好不好，先问了个问题。

真、真忘了……

“没事。”沈意不以为意地挥手，托腮看了凌寒半晌才慢慢地说，“你演技真不错，我差点都被你骗了。”

他激动的有点语无次，坐着的小凳子都被他踢翻了，凌寒不记得了，就是说以后有过去回忆的只有他了吗？他承认他有时候很讨厌凌寒，可是怎么能让凌寒不记得了呢。

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爸。”沈蓝波惊慌失措地回找沈意，致的脸上已经挂了两行泪水“你说不会忘的。”

不记得了，那以后谁深夜帮他作业，早晨载他去上学，中午陪他吃饭，晚上陪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