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上还有阳光的味，是沈蓝波抱出去晒过的，凌寒趴在上面深呼：“你虫上脑不要觉得所有人都虫上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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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凌寒说的，吃了药就使劲想他，一想就吐，以至於看他靠近都不舒服，但是昨晚他们躺在一张床上，那麽近凌寒都没有反应，他以为凌寒已经好了呢。

凌寒懒懒地：“总比我好，我好久都没有有望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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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忘了。”凌寒狡黠地笑笑，拍拍沈蓝波的，“你会饭了啊，我饿死了，给我碗面条去吧。”

凌寒眯眼想了想：“呃，就是那次你感冒，然後……”

“不知。”凌寒还是懒懒的，“没机会发现，我没喜欢过别人，没机会去实验。”

两人都沈默下来，年少的时候不懂事，尽干一些折腾自己的事情，现在回看去，真是且二且乐著，还两人都是如此。

“我已经跟左手一起很多年了。”沈蓝波望天花板，“都不知虫上脑什麽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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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蓝波对手指：“是只对我吗？”

“那你到底是什麽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沈蓝波好奇起来，不知自己是如何被凌寒看上的，他现在发现自己当时能让凌寒动心真是伟大的很。

也不知说什麽好，而且说什麽都是多余的，真正出来的才是好的，他想，他可以让凌寒再次喜欢起来的。

或许是青春期的太多了，沈蓝波的整个青年时期都这麽清汤寡水的过著，他是男人，即使不爱跟别人，该有的望还是有的，但也只限於望，偶尔有了就自力更生一下。

“然後什麽？”沈蓝波瞪大眼睛，他的脸雪白，眼睛就格外的黑，凌寒不知怎麽就想到了小白鼠。

他也学著凌寒趴到床上，於是两张脸近的几乎贴在了一起。

沈蓝波真想哀嚎，凌寒不知是不是天天锻炼的缘故，肤依旧紧绷的能弹琴，水珠落都是圆的弧度，小腹的线条畅的几乎没有瑕疵，那腰，不瘦却劲十足，扭的……

沈蓝波觉得他无比喜欢现在的凌寒，干脆坦白，以前从不轻易说爱与喜欢的，现在却能坦白说喜欢与不喜欢，这大概是凌寒也因为蓄吃了很多苦，现在也怕了绕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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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蓝波看事情总是乐观型的，比如他就不会想，因为现在的爱与喜欢在凌寒的心里已经廉价了，廉价到了可以轻易说不口，在那个他们都傻的年代里，凌寒就奢侈地挥霍完了他的爱。

“你今天喝小莫靠的好近。”於是上个话题就该结束了，沈蓝波现在也学会了转移话题方法，并且能让自己抓到优势，质问凌寒，“你可以回来让我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