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

刑明看着这个泪痕未干的孩子，忽然生出一种敬意来。年轻妄为。但又从心里发出叹息，不可能了，人，是一定要死的，一定。人渣，是吧？再怎么人前人后，人渣就是该死。

而一旁收押的法警滋味难辨。他看着犯人强烈想出去的渴望，又想到几天来犯人就不承认□□罪，那个青少年可能是个契机。

刑明被问得不耐烦，没再搭理他。但是，但是，那个家伙，是一直不承认来着？不承认□□？刑明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这是什么人啊也太恶心了吧。

“我考上青大了！我们以后会变好的，妈妈不会阻止，任何人都不了，你想去哪就去哪儿，半路一起死了也行，“魏知，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啊你等等我，”张瑾哑着嗓子，越哭越凶。

魏知呆呆地笑起来，用目光温柔地勾画着爱人的轮廓。囚衣在他上也不见了猥琐，透过玻璃，两人只看着对方默默泪。

“我能见见他吗？”张瑾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微弱地哀求着，像只被遗弃的小猫。

但是，倘若是真的呢？刑明看着少年，有一丝丝动摇，他想到了某些人，某些张脸。他没有□□，他有爱人，虽然以后可能不会在一起，但至少不会枉死，不被……一阵寒意袭来，刑明不再想下去，怎么可能嘛。

“杀人需要什么理由？只要合理符合既定程序和社会价值观就行了。指纹，在场证明，作案工，杀人动机，目的，都齐活了你怎么重审？”刑明简直想骂人。

“魏知，魏知，魏知，魏知。”张瑾一遍一遍不断重复地喊着对方的名字，魏知也很合地侧着夹住电话一声声‘嗯’。

魏知出现的那一刻张瑾就崩溃了。一年半没见，里面的人很廋，眉峰高耸，脸颊凹陷，目光呆滞，看到张瑾后眼神慢慢亮了起来，一直亮着，整个人充满了柔情。

关押的地方离警局不远，张瑾被刑明送去，他有点担心小子会闹出什么事。

——哎哎，说啥呢，挂了弄进去。

“魏知，你没有！你没有上她！魏知！”

“他呢？他怎么说？”张瑾不放过任何疑问。

张瑾看着魏知被重新押回去，心脏蓦地一疼。他转朝刑明走去，：“他没有，我确定！我要求重新检查，复审！他绝对没有！杀人也是，他为什么杀人？你还没告诉我。”

刑明强迫小孩报了到，花了半天时间，并向学校请了假。说实话，他只是觉得不值，与自己的

“可以。得征求他的意见，看他愿不愿意见你。”刑明长叹一口气，觉得自己老得有点快，不是才二十出吗？

魏知同意了。

张瑾点点，无措地呆愣着。

“嗯，我只喜欢你，不碰别人。”

刑明今天第一次见到所谓深爱，便是如此。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哪对情侣眼中发出这样的光，即使是学生。

法医都是这么说的，是□□了。有些人就是神经病，了不敢承认，恶心。

魏知手忙脚乱地想安他，但隔着玻璃只能妄想，他笨拙地安：“嗯，会好的，没事的，我已经挣了一些钱，不多但是可以养活，”

张瑾拿起电话，眼泪从下巴滴落，魏知了嘴角，咸味儿。

第一次？幸好你们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