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硕闭了嘴,扭
切西瓜。秦海鸥大笑起来。
谭硕点点
:“这
理说来简单,
起来难。但只要你
到了一次,你就能
到第二次,第三次。”
秦海鸥说了许多话,正觉口干,听见他的饱嗝,才发现他竟然已经把西瓜吃光了,一块也没给自己剩下,大为不满:“你怎么全吃了!”
秦海鸥顿了顿,突然站起来,激动地来回踱步:“我就开始想,我要表现的到底是什么,我要的音乐到底是怎样的,哪些地方的感觉还不够到位……我想着这个,就忘了别的。”
谭硕啃着西瓜点点
,表示自己在听。
“嗯嗯。”谭硕扔掉最后一块瓜
,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他对秦海鸥在演奏之后产生的一系列反应非常满意,因为这说明他的目的已经全
达到,秦海鸥以后的恢复也会很顺利。
这时时候已经不早了,镇上的大
分街
游人疏落,只有中
“对,”秦海鸥说,“那时我才发现,我竟然已经在弹了,我才想起来,这是要弹给柳小姐的曲子。然后我想起来你问过我,怎样弹才是最合适的,你让我好好想想,所以我当时就开始想――”
秦海鸥不跟他废话,自己跑下楼买冰水喝,买了水觉得不够,就又买了两
冰棍。他回到客栈把冰棍都吃了,冲了个澡,仍然一点睡意都没有,只觉
神焕发,浑
使不完的劲
,索
换了短袖短
出去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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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硕切好了西瓜,坐下来开始吃。秦海鸥搬了凳子坐在他对面,又把凳子往前挪了挪,看也没看那西瓜一眼,只顾和他说话:“刚开始的时候,我特别紧张,那种感觉和以前上台时很像,脑子里面乱糟糟的,压力特别大!我当时就觉得不行,我就想放弃。”
他蓦地站住,转过来望着谭硕:“我就忘了,我本来是在紧张的。”
“是高兴得发抖!”秦海鸥说。
“我
到了,我
到了!你看到了吧?我真的
到了!”秦海鸥边说边在他
旁转来转去,一刻也不消停,“这感觉太棒了,我太高兴了!这是我演出以来最难忘的一天!”
“这就对了嘛!”谭硕呵呵一笑,“想那么多没用的干啥?”
秦海鸥怔了片刻,恍然大悟,连声
:“对,对!其实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想!”他走回来重新坐下,却又亢奋得似乎随时都会
起来,“其实只要想着音乐就够了,只要想着音乐就够了!”
秦海鸥接着
:“但是我又不甘心。我想都到了这一步,哪怕最后还是弹不了,我也不能什么都不
。我
自己把手放上去,没想到手指自己就开始动,但其实最初那几个音是怎么按下去的,我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我要练琴,”他看着自己的手,坚定地说
,“就像今天这样去练。我需要把这种感觉变成习惯,还要恢复状态――不,要比以前更好,我一定可以
到!”
“然后呢?”谭硕问,“你中间停了一下。”
“我当然能
到!”秦海鸥先前因为成功克服了紧张心理而感到狂喜,现在将整个过程回想了一遍,才终于意识到其中的因果。他有了切
的
会,总结出了这个方法,便也将所有的思绪都整理清晰,接下来该
什么,要怎么
,他的心里已经非常清楚。
“你又不吃。”谭硕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