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硕听他快把话说绝了,终于收起玩笑的神情:“我不是信不过你,你知
我不在乎那些。”
“那就找灵感,”秦海鸥
,“你需要什么资料,要去哪里采风,你告诉我,我替你安排。”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可能是由于两次尝试都失败了,秦海鸥的语气里终于多了一
急躁,“如果是担心演出效果,上次我已经说过了,我没什么输不起的。我还可以向你保证,要是我弹砸了,责任在我,后果我担,我绝不会连累你;要是你写砸了,不
多烂的作品我都接着,我也不会怪你!如果你信不过我,刚才我说的每个字都可以写进合同!”
正式向谭硕提出委约到现在已过去了小半月,这期间秦海鸥一门心思想着租房,不曾和谭硕谈过此事。如今有了后勤保障,万事俱备,秦海鸥觉得,是时候找谭硕好好地谈一谈了。
不出所料秦海鸥接着就问:“放着?你准备放多久,十年,二十年,还是干脆让它们烂在这儿?二十年后你在干什么,开米粉连锁店吗?”
秦海鸥果然不跟他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委约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没灵感。”谭硕
。
秦海鸥还没开始激他,他就已经知
对方是想用激将法,心里不由有些感慨,秦海鸥这人的确执着,只可惜经验不足,还是太
了点。
“为什么不同意?”秦海鸥问。
“也可以用来自娱自乐啊!”谭硕笑
。
谭硕愣了片刻,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从容答
:“放着呗。”
“我没创作环境。”谭硕又
。
谭硕愕然地看着秦海鸥。他知
秦海鸥的经纪人近来都住在珠珠的客栈,秦海鸥这些天也神神秘秘的,不常出
秦海鸥微微皱眉:“那你的创作呢?谭硕,音乐是用来分享的。”
秦海鸥见他不答,也不着急,在自己的小木凳上坐下,想了想,突然躬
将单人床下的几筐谱子全拽了出来。
谭硕看看那些谱子,正纳闷他什么意思,就见秦海鸥拿脚碰碰那竹筐,问:“这些东西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谭硕笑了笑:“你别说,我还真有这个打算。”
谭硕回绝得比上次还迅速:“不同意。”
谭硕叹了口气:“就算不考虑结果,要写一
新作品,还是这种大型作品,也是很难的。”
谭硕闭口不答。这样的谈话进行下去,不外乎重复上次谈话的内容,没有任何意义。
“不就是米粉店吗?”秦海鸥
,“我找人替你看店,店里的事你一概不用
。你记得柳岸对面的‘小蓬门’吧?我把它租下来了。如果觉得这里太吵,你可以搬过去住,那边很安静,你可以在那写东西,我保证没人打扰你。”
“你有什么困难?”秦海鸥问。
这转折来得有点突然,看来是激将不成就改威胁。谭硕在转椅上坐下,翘起二郎
:“就算你现在去
小南桥,我也不会拦你的。”
秦海鸥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上次我是弹你的作品才克服了紧张,你要是不写,我就不复出了。”
“那你还有什么可顾虑的?”秦海鸥问。
于是这天晚上,秦海鸥没有出去跑步,只等米粉店打了烊,便来二楼找谭硕。谭硕一见他那郑重其事的模样就知
他要重提委约的事,无奈这时候躲也没
躲,只好准备着见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