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溜溜冰……”

要是在以前，沈清源听说谁谁当过娼肯定会有些瞧不起的，可人家阿清清爽爽一个人，又能干又热心脾气又好。而程浩，坐过牢，但为人仗义有担当有责任心，和他们相过的人都会喜欢他们。

觑着他脸色一变，贺景瑞立刻上前抱住他，温言语地歉兼解释。

“包二爷？有钱人的烂嗜好！还有呢？”沈清源点。

贺景瑞的脖子都红了，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当贺景瑞磨磨蹭蹭地回来时，依旧嘘寒问，向他絮叨程浩他们春节回家、和阿出去买礼物等等琐事。

等沈清源拿出笔记本的时候，他再不好意撑了，老老实实把自己的家庭情况、过去的劣迹以及开始对沈清源说的谎都交待了。

“去夜总会……点过鸭子……”贺景瑞把垂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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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源脸色稍微好一点儿，又问：“你假装受伤的事就算了。不过你过去到底有多烂，你非得瞒着我？啊？”

贺景瑞低着，一米八的人缩在小板凳上，坦白交代：“我交过好多男朋友，不过都是给钱的，不像我们这样……”

深三口气，两只手成拳垂在侧，沈清源继续问：“过毒没有？”

何况阿自己以前当鸭子的经历，搁哪儿都是丢人现眼的，程浩要是计较他哪会有如今的幸福？在这点上他跟贺景瑞是同病相怜的，因此免不了现说法地劝解了沈清源一番。

“那就是过了？！”沈清源高声音。

阿的话对沈清源很用。

“我就是贪玩嘛，比较风。”贺景瑞嘟嘟囔囔地说。

吃饭的时候，照样把最好的肉夹给贺景瑞。

沈清源差点没把鼻子气歪，在一起生活了快一年，自己整个是生活在谎言中嘛！

“你给我坐好，别跟我嬉笑脸的！我们今天说清楚，咱们就翻过这一页，我以后再不会提。我不想从别人嘴里听说你的事！”

小鞋匠越是这种态度，他越惭愧。

贺景瑞纠结了一整天、悬着心回来的，没想到沈清源没事人似的，似乎准备把昨晚的疑问丢开不了。

“那你说，你过去都干了些什么？”

“玩过几次，我没瘾的！”贺景

“除了开和以前的事，其他我说的都是真的！”贺景瑞举起一只手发誓状，坚决地表态：“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这些绝不是骗你！”

贺恶霸以前是欺负过阿，坏事没少干，但这几个月他冷眼旁观，贺恶霸确实对沈清源很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一副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劲。

“就是嫖过娼。那你肯定搞过一夜情？”

这分明是下最后通牒嘛！

贺景瑞的眼珠骨碌骨碌转，红着脸争辩：“你别这么说，什么烂不烂的！”

去的人，并不赞成沈清源去计较贺景瑞的过去。

过去的确不能说明问题。

忍住气，沈清源问他：“你到底骗了我多少？有几句话是真的？”

这样一想，圣父沈的心结就打了一分，眉也舒展开，对贺景瑞也恢复了平时的态度。

反倒是那些所谓“正经人”，比如李邺，追溯起历史那是一片辉煌，到来却是个懦弱的白眼狼，还要靠女人，比起程浩、阿不知差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