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你弄点儿吃的。”

直停在自己上，便笑着问：“你看什么呢？”

“要是以后你们分开了，你后不后悔？”

“我才不唱！为什么总要我主动？”

“嗯。”

“不原谅又怎么办呢？反正是离不开。”沈清源苦笑着说。

“你为什么不试着让他爸接受你？”

贺景瑞脸厚如城墙，回答问题大方坦率，很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意思。

沈清源翻坐起来，在床的小桌上发现了保温桶和两套餐。想到有可能是阿把自己抬到贺景瑞旁，他的脸忽然就红了。

那些打扰他们的心结已经打开，那些阻碍他们的困难似乎也可以克服，在那个晴朗静谧的早上，没有任何语言，他们突然就心意相通了。

“去白沙古镇看画了。”

卸去了心的负担，贺景瑞养了两天就基本好了，又猴子似的蹦跶起来。

“后悔什么？我想要的，除了婚姻，都有了。”

“其实一直是他在努力。”沈清源温柔地看了贺景瑞一眼——他像粽子似的包在被子里，嘴因为难受微微嘟着，一脸天真/相。

先给贺景瑞喝了点儿水，沈清源小心地舀了稀饭，一勺一勺地喂他吃。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沈清源渐渐闭上眼睛，睡着了。

……

“不用。”贺景瑞按住他，“阿给我们煮了稀饭，在桌上的保温桶里。”

“对啊，你们俩虽然不懂谈恋爱，但肯投入，想得又少，就两个傻大胆。”

“是哦，”筱琴看着贺景瑞笑：“要是贺景辉像他弟弟一样站在我楼下为我唱情歌，我说不定就什么都不顾地嫁给他了。

沈清源说：“他虽然有很多缺点，有时候也很讨厌，却一直很坚持、很有信心的样子。跟他在一起，我觉得什么都无法将我们分不开，跑再远也没有用。”

“我会把你的话转告他。”

贺景瑞安静地靠在床接受他的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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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琴摇摇，说:“贺景辉是个很被动的人，我要走，他不会挽留。而我，总觉得为一份爱情去迁就他，好像并不值得。不像你们……”

“我为什么唱歌？因为我和我媳妇儿吵架了，所以唱歌给他听求他原谅。”

两人都没再说话，不时对视一眼。的阳光里，坐着恬静的爱人，彼此都觉得很安心。

有人认出他是晚上在楼下唱歌的人，就有好奇者过来攀谈，其中以小姑娘居多，问的问题也是相当古怪。

沈清源醒过来的时候躺在贺景瑞旁。贺景瑞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他们人呢？”

“你终于可以会我的心情了。”筱琴趴到他旁边，伸手戳了戳他的鼻尖。

“你醒了？还发烧吗？”沈清源探了他的额，已经退烧了。

“你的歌唱得比较好，你可以去唱给他听。”

沈清源睁开眼，对上筱琴忽闪忽闪的眼，心里有一霎的失神。“筱琴……”

“我就知你是个圣父。”

“你转告吧，相信我，打死他也不可能这种事。”

他把客栈里放的鼓啊、吉他啊都捣鼓一遍，还边整边唱，摇晃脑那叫一个哈。

“干嘛？”

筱琴笑了一下，说：“你原谅他了？”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