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相拥的躯在玻璃的反光下起伏。因为太过亲密无间，好像变成了一个人。

“清源，你看，整座城市都在下面，我们在天上呢。”贺景瑞/息着说。

凡是有关贺景瑞生活起居的一切事情，他都要亲自，绝不假别人之手。这到底是一种关心还是占有？

电话铃突兀地响起来，吓了两人一。

都这样了，他还在那儿贫：“我们这是一月不开张，开张就一月。”

沈清源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地说：“妈？”

他的眼睛因为过多欢愉出现了幻觉，似乎是在一个巨/大的光球包裹下飘浮，五彩缤纷的光彩最后聚焦成贺景瑞双眸里，迷/离而狂野的光芒……

沈清源回过，大楼下面亮□□点灯火，连出一片光的海洋，而他在这片灯海上载沉载浮。

沈清源拼命往他怀里缩，躲避他作乱的嘴，哈哈笑：“不好……嗯，好……”

“当然要提！”贺景瑞对李白眼狼至今仍耿耿于怀，“我那时候是为了给你减轻负担才去摆地摊的，你说我是不是圣父？明知赚的钱要贴给情敌，我居然还帮你！”

对贺景瑞来说，即便是占有，也是甜蜜的占有，他乐在其中。

贺景瑞也力透支，不得不靠在冰凉的玻璃上才抱得住怀里人。

沈清源蜷在他怀里，带着鼻音嗔怪：“弄脏了还不是我洗。”

“不要脸。”沈清源轻轻笑。

贺景瑞在黑暗里摸索半天，才拿到沈清源的手机。屏幕上的“妈”字得目惊心，大概因为刚亲热完，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俩人颇有些心虚。

情趣都没有，这时候说这种煞风景的话。”

这一次，小鞋匠彻底被榨干了。他感觉所有的血都被抽干了，只剩下一干瘪挂在贺景瑞上。

“到底好不好？”贺恶霸发狠地着怀里人，生生出一团火。

“让你送干洗店你偏不送，怪谁？”

他凑到小鞋匠耳畔，咬着肉呼呼的耳垂低声呢喃：“你说，我对你好不好？嗯？”

他把小鞋匠抱到上，磨泡要求小鞋匠帮他消火。沈清源拗不过，只得撑着发的，同他和缓地、面对面地又了一回。

沈清源地推了他一把，嗔：“都过去多久了还提他干嘛？”

“我在你面前什么时候有过脸？要有脸就追不得到你了，对不对？”贺景瑞又提起相识之初，继续晚饭时的忆苦思甜：“那时候你一颗心都在李邺那只白眼狼上，每个月要贴出去一半的钱养汉子，晚饭都舍不得吃！”

沈清源说不出话，无力地翻了翻眼珠来表示鄙视。

“嗯嗯，我们都好。小林上次打电话回来，说他在小贺那里打工，你替我们谢谢

“好啦，你不怕累你就弄呗。”在他的吻了一下，贺景瑞又开始不着调地感慨：“事实证明我是很有战斗实力的，坐那位子那么久仍然龙/虎/猛，不错不错。”

“小源吗？沈母关切地说：“你的嗓子怎么哑了？是不是病了？”

华灯初上，夜色温柔。

“就不送！我又不是不会弄！”小鞋匠板着脸犯倔的模样像只炸的猫。

“咳咳，”沈清源掩饰地说：“没什么，这两天吃上火了。妈，您还好吧？叔和大姐也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