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无力地横了他一眼,说:“我的意思就是,现在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我很烦,想放弃,只有通过获得成就感来弥补才可以坚持下去,明白了?”
就在贺景瑞急得要吼人的时候,贺景辉终于说:“我想画画。”
搔眉心,“我们的情况是,我们俩之间没有什么问题,很合拍,问题来自外界,这样就分手心里舍不得;如果不分,问题摆在那里,始终会有影响……所以,无解。”他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
再仔细回忆,贺景辉小学、初中似乎确实得过美术比赛第一名啥的,不过后来就没动静了……
“我想了解你嘛,嘿嘿。”
这样的人哪里像一个美术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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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这干嘛?”贺景辉望着他笑。
“你不用那么追求完美嘛。”
“?”贺景瑞使劲抓
发,急
:“你不要说那么高深的话,我听不懂。说人话行不行!”
“我想……”贺景辉像被掐住脖子,生生把后面的话咽回去,脸上浮现出难受的表情,因为半个花猪脸而变得狰狞起来。
他
边从不曾有画笔、画纸之类的绘画工
;他的房间里找不到一本画册,甚至连装饰画都不挂;不看画展、不谈也不关心跟美术有关系的东西。以他的
份,认识几个圈内人、赞助下喜欢的画家,这些是很容易
到的,可他并没有过这样的举动。
“如果我
得不够好,我不知
还有什么力量可以支持我继续下去。”
――到了需要彻底隔绝,才可以心静的程度,到底是有多喜欢呐?!
“怎么会无解呢?”贺景瑞脱口而出。
“哥,”贺景瑞
了
嘴
,终于开始谈他最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你是不是活得特别压抑?现在的工作也不是你的理想?”
“上高中的时候,我想去国外读美院,甚至悄悄填了申请表,可就在那时候爸病了。你可能不记
“?”贺景瑞脑子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画画?你喜欢,这个?”
哥哥持续矜持着,弟/弟急得想挠墙。
不怪贺景瑞吃惊,实在是他哥跟美术
本沾不上边。
贺景瑞心里很不是滋味,问:“什么时候的事?”
“从小就喜欢,一直梦想成为一名画家。开始爸爸以为美术不过是我的爱好,没有干涉。后来影响学习,他就开始反对了。”他停顿了一下,又点上一支烟,细长的烟卷在手里变成了一种屏障,在他往外掏心事的时候稍微有个缓冲似的。
“我以为只要我成绩好,就可以继续画画,然后我就拼了命的
优等生。再被干涉的时候,我可以说‘看,我并没有因为画画影响学习'……”
“哦,你的意思是你想吃肉吃不到,所以找个类似肉的东西来代替。”
贺景辉抬起眼看着他。目光交汇的瞬间,兄弟俩都有一种心照不宣的了悟。
看出弟/弟的疑惑,贺景辉苦笑了一下:“决定放弃以后,我再没碰过画笔。不去关注的话,心里的遗憾就会少些。”
“就是这个意思。”
“你到底想吃什么肉吃不到?除了结婚的事,爸其实很少
你好不好?不用那么苦大仇深吧?!”
“别人使七、八分力可以
到良好,但我得使十分力气
到优秀,时刻都要使十分力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