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野要了罐啤酒，打开喝了一口，放在茶几上。时间不早，戚铭要去厨房，他自然得跟着。戚铭取了围裙，他便着急上赶着去系，一没注意，劲用得有些大。

徐闻野眼睛一亮。

这个回答让戚铭有点儿发虚。

都是成年人，话里的意思一听便知。戚铭偏要装聋作哑，挣开他，放声音：“不要捣乱啊，等会儿就能吃了。”

这座公寓是一梯两，戚铭住在东侧。徐闻野进门后一扫眼，苦笑：“你把这叫乱？”他没见过比这更整齐的单男人的住了！

徐闻野笑眯眯重复他的话：“等会儿就行？”他没指望戚铭真回答他，倒是先发现了一点：“你围裙怎么换了？”

“这样啊，”戚铭装得有模有样，继续向前迈小步，“听说还有男人喜欢穿裙子，你说怪不怪？”

“可惜什么，”戚铭心里一动，悄悄地在他接受范围的边缘试探，“你不觉得我一个男人穿粉色很女气？”

抛去一些私人物品，戚铭的房间基本可以直接当成样板房。徐闻野坐在沙发上，假意不满：“你是不是变着法儿说我家乱成狗窝呢！”

“紧了点。”戚铭扯扯腰上的细带，示意他再系松些。

戚铭弯起眼，避重就轻问他：“要喝点什么？”

数字到了11，戚铭手上一热，四手指被一并包进掌心，一秒后，又松开了，仿佛热度和力都是他自己的幻觉。他看向徐闻野，对方反客为主，先迈出去，站在外面对他说：“到了。”

直等到了五点半。戚铭敲敲窗，车窗降下，他问：“你今晚有时间吗？”

由于时间关系，菜品比不得上回徐闻野的丰盛，戚铭只了糖醋排骨，炸了椒盐虾，，徐闻野跟着煮了碗汤。

“我没……”戚铭话到嘴边，猛然想起上回视频的事。他背过去理食材，瞎编说已经被自己扔了。

相比之下，他更想看那件粉色围裙穿在戚铭上。

坦白的事项，还是择日再议吧。

徐闻野心里疑惑，不知戚铭今天是怎么了，好像对这个话题还有兴致？他去洗了洗手，一边帮戚铭打下手，一边斟酌着回他：“个人喜好而已，尊重就好。”

时隔一周，徐闻野第二次来到戚铭的公寓楼下。走进电梯间，有个大婶要去3楼，戚铭按了12，盯着按钮的红光出神。等那位大婶下去了，他才清清嗓子，有点儿僵地说着客套话：“那个……房间可能有点乱，别太介意。”

徐闻野解开带子，重新系好，一手顺势横腰揽过，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了一把，语焉不详地叹气：“饿。”

他

“如果没事的话，要不要来我家？”

他还穿着衬衫西。衬衫下摆好好地进腰，被布料下的衬衫夹绷住，紧贴着肤显出分明的腰线。

“真的好吃，想天天来你这蹭饭。”

“那真是可惜。”徐闻野的语气充满了遗憾，现在戚铭的围裙一看就是超市的赠品，普普通通的深蓝样式，上面还印着不知哪个牌子的广告。

“不会啊，”徐闻野立即否认，“这种事情只有合不合适，我觉得粉色可爱，很适合你。”

好在味的确不错。

戚铭又给他倒了杯酒，笑：“想得美，天天来就没这些菜了。”

徐闻野笑了：“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