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徐闻野亲手成的礼物，既是送他，也送自己。

端被戳在纱上，他紧了紧，“专心点，猜对我写的字，就让你舒服。”

第四笔……

戚铭呜咽一声，他下`涨得厉害，偏偏他还清楚，徐闻野不进来，这红绸子怕是一时半刻也摘不下来，他哪儿都跟火烧了似的，“你、你干嘛……啊……”

戚铭只拱着面前的枕，不说话，居然也没否认。

徐闻野摆弄着手里的东西，“送你支钢笔，你也该借我支笔用用了。”

“效果比我想象的还好，”徐闻野的嘴上下一碰，挨了挨饱满感的端，戚铭听见极轻的一声“啵”，顾不得压得难受，捂着下面翻了个，背对着徐闻野，不让他再碰了。

戚铭的下`被绑得只能直地翘着，压下去没几秒又不得不抬腰迁就它，旗袍的后摆掀翻至背，从徐闻野的角度来看，戚铭的那东西近乎垂直地对着铺在他下的前摆，红绸衬紫毫，香云纱作纸，如椽大笔像被握在黄口幼童手中，颤颤悠悠直往下滴又白又稀的墨汁。

“你说巧不巧，我准备的这个，跟你的旗袍花色还搭。”

这个时候，他其实倒还有些期待徐闻野的巴掌了。徐闻野下手一直不重，即便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疼痛也只是恰到好，他现在注意力又全被徐闻

倒真是合了这旗袍的风雅。

“我不喝了，”他服，“快些弄，进来。”

徐闻野接过这支热的大笔，手当真像是拿笔般摆着，他手肘向前抵了抵，半条胳膊撑着戚铭的腰，把住高度，轻轻在那纱上扫了扫。

“怎么能不喝水呢？”徐闻野像是在批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轻轻叹了口气，喝下了第三口。

徐闻野笑起来，“不行。”戚铭的子里已经了，两手指左右一撑，勉强能开辟出半公分宽的幽，他端起杯子又抿了口，一低，子伏了下去。

系完后，他还刻意掀起裙摆，对着那片皎白的光，好让戚铭看个清楚。

徐闻野写完第一个字，戚铭的屁已经左右摇摆得他一只手都快压不住了。

开抽屉，拿出一条不知何时放进去的绸子，探进旗袍内，飞快地在那系了个蝴蝶结，一套动作行云水，也不知在脑内模拟过多少回。

第三笔……

第一笔，戚铭拼命从快被下半占据的脑里找出点清醒，用藏在手掌心的拇指在床单上比划了一撇。

戚铭不知他在什么，突然有冰凉的渗进那，不同于平时用的剂和进来的，这回的得极快，一瞬间似乎已经抵达了从未碰到的深度。

“想挨打是不是？”

不然他真的担心自己会因为充血太快，来不及解开就爆炸上了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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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两秒，他将红的发的耳朵在床单上蹭了几下，干巴巴地又接了两个字，“求你。”

第二笔，徐闻野按着他的屁画了一横。

戚铭睁眼瞧着自己的东西也已将到极限，发紫，青分明，气势高昂得很，偏偏打上个深红绸子系成的蝴蝶结，说不出的违和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