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烨跟李吉盛对视一眼，显然都有一致的感受。

夏慕不着痕迹地朝外面挪了挪：“……应该不用了。”

程烨跟李吉盛没想到夏慕竟然在意的是这个，想笑又不敢笑，憋着别提多难受了。

李吉盛是见识过姚舜手段的。他觉得姚舜更像雄鹰，经常翱翔于高空，俯瞰着整座大地，将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看着好像不在意所有事，但人若犯他，他必然直击其要害。

“那时候我们还没成年，应该……都算是小老虎吧？”姚舜绞尽脑汁憋了半天，想出这么毫无说服力的解释。

夏慕：“我们初中读过一个班，高中又在一个学校，有可能之前见过面吧。”

李吉盛点点，看表情明显还在思考着。

“没长牙跟虚张声势是什么意思？”夏慕怒目瞪着姚舜，郑重强调：“我就算是老虎，也必须是威猛强壮的大老虎。”

姚舜这时候已经品完咖啡了。夏慕便忐忑地认真望着他，见姚舜一直沉默着，忍不住问：“感觉怎么样？”

“程烨，男科医生。”程烨笑着意有所指地：“要有这方面需要，可以到医院找我。”

李吉盛至今还记得，

姚舜像金？

姚舜斜睨李吉盛一眼，怪他净在这没事找事，都多久的事了，还能拿出来提。

“像什么？”

姚舜凝视着夏慕满脸灿烂的笑容，沉默着没说话，缓缓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

“我想起来了。”李吉盛倏然茅顿开地激动扬声：“夏慕，你不就是高中那会，姚舜嘴里常提的那只没长牙的虚张声势的小老虎吗！”

姚舜斟酌着，简明扼要：“很好喝。”

“李吉盛，耳鼻科。”李吉盛盯着夏慕好奇：“我跟姚舜是同事，以前还是同学。我之前就觉得你有些眼熟，是姚舜高中同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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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转向旁边，笑容爽朗：“等下次我再亲自给你们煮。”说着主动介绍：“你们好，我是姚舜的同学，夏慕。”

李吉盛忍不住多看夏慕一眼，怀疑夏慕是不是真了解姚舜。

第10章

这怎么可能。

“现在当然是威风凛凛气势恢宏的猛虎。”姚舜顺着夏慕喜欢的说。

夏慕这次显然很满意：“猛虎，这形容还贴切的。你知我以前觉得你像什么吗？”

李吉盛说完就感觉这描述放现在有些不妙，以前听着还好，现在怎么感觉有些肉麻。

夏慕又：“那现在呢？”

夏慕勾起角，心里喜悦不已，刚想谦虚表达表达感谢，结果话就被李吉盛猛地打断了。

没长牙的虚张声势的小老虎？

说完大概感觉这样不够表达好喝程度，又多加了句：“是我喝过味最好的咖啡。”

“很聪明狡猾的金。”夏慕边说边笑：“金很温顺忠诚，鉴于你的事迹，我就加了聪明跟狡猾，是不是很贴切？”

夏慕赫然抬望着姚舜，满脸惊愕诧异，这形容词感觉太诡异了，更隐隐透着些说不清楚的暧昧及萌态。夏慕脑海顿时想象着一只声气的小老虎，还没长牙，更不懂捕食，看着凶悍，其实里面是的，脑袋甚至还会乖巧过来蹭蹭掌心。

夏慕并没觉得李吉盛眼熟，更没感觉之前有见过，便将注意力转回到姚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