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来忘了自己的后背还抵在灯上，下意识想退后一步。结果刚一仰，后脑勺随着“咚”的一声闷响磕在水泥材质的电线杆上。

舒清朗看着站在路灯下一副趾高气扬模样的男孩儿。那男孩儿穿着自己没穿两回的外套，后背靠在落了不知多少层灰的，贴满了无痛人/包`/腋臭小广告的电线杆上。

他说：“我为什么要歉？”

袁来看着他的动作，立刻警觉起来，瞪着他说：“怎么着，想动手啊？”

他说：“直男为什么会排斥异接吻呢？”

酒吧后门是一条死胡同，巷子很窄。这会儿已经有几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青年蹲在墙抽烟，见他们撕扯着出来，都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什么？”袁来有些懵，没听明白他问什么确不确定。

袁来从子口袋里摸出一盒，先叼在嘴里给自己点上一，又连烟带打火机扔给他。

袁来没想到舒清朗会这么说，他梗着嗓子喊：“你……你他妈……他妈……”他妈了半天也没把亲我干嘛几个字说出口。

舒清朗突然笑了：“你不是不喜欢女的亲你吗？”他看着袁来的眼睛：“为什么不试试男的呢？”

舒清朗叹了口气，几步跨上去把外套裹在袁来上。

袁来脸上一僵，：“我……我只是……我只是不喜欢亲嘴儿，跟男的女的有什么关系。”

袁来怒：“｀你妈，老子是直男！”

“来吧，”袁来扬起，下巴指了指地面，斜眼瞥着他：“你现在跪下来歉，爷爷我是可以原谅你的。”

袁来后退几步，没接，一副提防的模样。

“亲个屁，就他妈被你这个傻`啃了一口。”想起刚才的事，袁来耳儿又隐隐有些发。

“你确定吗？”舒清朗弹了弹烟灰，看着他问。

舒茕有些一言难尽的瞪大眼睛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一直到舒清朗挽好了袖子，才抬问他：“有烟吗？”

入秋了，晚上凉的。但舒清朗好像一点也不冷的样子。他只穿了一件衬衫，又伸手想把袖子挽起来点。

舒清朗松开袁来，脚步没停，径直往前走出胡同，袁来攥着拳跟在他后。

已经很晚了，路边没什么人，也没什么车。

“废话，老子喜欢男的女的自己还能不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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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清朗问：“你被男的亲过吗？”

舒清朗在路边停下，转过看了眼袁来，接着把外套脱下来递给他。

王奕和刘飞卓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想追过去，却被时遥拦下。

舒清朗又笑了，笑的很讨厌。

他偏了偏背着风把烟点着，抽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团白雾。

其实袁来非常想有骨气的一把甩开他的衣服，喊一句“去你大爷的，老子不稀罕”，但带着舒清朗温的外套接到他的一刻，袁来觉得还是算了，重要。……妈的，太冷了。

舒清朗又问：“你确定你是直男吗？”

舒清朗吐出一口烟，又顺手把剩的半烟捻灭在按在旁边的垃圾筒上。朝他走过来，说：“那算个屁的亲。”

“别去，没事。”

如果说刚才被舒清朗亲了一口酒已经醒了一半，那这一下可以说另一半儿酒也跟着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