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荤话他们时不时都会挂在嘴边,比这更黄的袁来也不是没说过,但刚才王奕说完这句话后,他心里竟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儿。
舒清朗说:“听起来你好像还
遗憾的样子?”说着就作势往袁来这边凑,袁来吓了一
,伸手就想推他,舒清朗任他推着后撤了一些,如愿以偿的在他

了一把,这才笑
:“怎么这么可爱啊。”
“怎么都走了?”王奕说:“这猛的一下就剩咱们仨还怪冷清的。”
袁来的脸一下烧起来,意识到自己又被戏弄了:“你整天耍我有意思吗?”
王奕打趣
:“看你这虚的,不知
的得以为你在哪儿的温柔乡花天酒地了一小礼拜呢。”
一个抱枕迎面砸过来,舒清朗腾空接过,随手放在一边的空位上。接着他又往袁来这边挪过来些,侧过
在袁来耳边说了一句:“你一嘴
吧,我就特别想亲你。”
没喝两口酒,被熏得上
了?
舒清朗又想伸手去
他刚刚在沙发里拱乱的卷
,但看到他衣领前深色的水痕,作罢。只是看着他
:“我说,你,
可爱的。”
甜甜腻腻的鸡尾酒香不住往他鼻腔里钻,他觉得自己好像一整个人都被泡在了酒缸里。被酒浸
的
衣前襟还泛着
,贴在
上有些难受,他不耐烦的拽了两下领口。
袁来搓了搓耳朵,还是很热。他把手放下,轻轻
着抱枕的一个角,眼睛还看着台上,嘴里骂了一句:“神经病。”
“我也没说是因为别的啊,”舒清朗顿了顿,又调笑
:“哦……害羞了啊?”
袁来一怔,下意识看了一眼正收拾琴包麦架准备下台的两个人,顿时有些慌张的说:“他们要下来了……”
说完王奕又看了看舒清朗和袁来,犹豫
舒清朗抬
,有些奇怪的问:“时遥?怎么了?”
袁来闷闷不乐的岔开话题:“今儿怎么就你俩啊,他们去哪儿了?”
袁来突然觉得耳朵有点热。
袁来没说话,他接不下去了。
“害羞你大爷!”
“什么一坨,会不会好好说话?”袁来斜靠在沙发里恹恹
:“被我妈关了一个礼拜了,都快长
了。”
“宝哥?你过来了啊。”王奕背着琴走过来,看到袁来有些吃惊:“你好点没啊?缩这么一坨我刚在上面都没看见你。”
舒清朗说:“不知
,我问问。你找她有什么事吗?我帮你跟她说?”
袁来扭
看过来,表情看起来有些呆:“啊?”
结果刚一说完,发现舒清朗早就端着红茶装模作样得在一边坐直了。
时遥摇了摇
,说了句“没事”,然后转
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舒清朗也有点纳闷儿,正想给舒茕发个消息问问,低
拿出手机就见一个人影儿站在他面前。
舒清朗看着他从耳
儿一直染上耳尖儿的红,终于还是没忍住伸出手,拈了拈他的耳廓,又轻声笑
:“耳朵怎么红了?”
王奕只当他
还不舒服,没把他蔫
蔫脑的模样放心上,说:“不知
啊。飞卓上午给我打电话说有点事儿不过来了。舒茕今天怎么也没来啊?
一回缺席啊……”
袁来一把甩开他的手,矢口否认
:“我,我他妈是热的。”
“舒茕,怎么没来?”时遥有些不自然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