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戏是送给我外甥的，他过两天会来监工――别紧张，他很懂事，脾气好，也听话。听说全剧组都喜欢他……”

周桐心里早已慌得没了底，正要着编造，李仁易却已眼疾口快截住他的话：“那孩子懂事得很！脾气又好，又听话，干活也快，全剧组都喜欢他！”

久到顾溪几乎忍不住担忧，想要低看看他的情况，抵在肩的脑袋才终于动了动，在他口抬，乌眼眸里透出无声歉意。

“我能――”

陆轻舟的反应并不激烈，安安静静地靠在他口，上的颤栗也渐缓下来。

心底淤积了无数想要说的话，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陆轻舟难得焦灼地蹙了蹙眉，向一侧错开目光，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却忽然被顾溪吻上来。

只是因为玩儿得实在太高兴了，就放松了警惕，已经开始相信不会有什么太难理的事情，却依然低估了对方不在对自己的影响。

掌心的手冰凉，死死攥着他的手掌，力使到极，像是怕他会忽然不见一样。

周桐眼前一黑，心口彻底凉了下来。

*

李仁易：“……”

接过李仁易递来的烟，穆瑾初摆摆手没要火，把那只烟在手里把玩一阵，话锋一转：“说说那个场务吧，你说他脾气不好，没有――的那个，他怎么招惹你了？”

这一次直面的不是会听他话的学生，也不是他能直接动手反抗的当权者，是他一不小心就能伤到的普通人。那些芒刺在背的目光落在上，让他几乎不上气。

顾溪摩挲着他脊背的手渐渐缓下来，捧着他的小狗仔在面前坐好，目光落进他眼底：“轻舟……”

日影落进来，投在柔静黑眸里，却映不出温度，向眼底深望进去，依然恍惚得让人心生不安。

可也不能就这么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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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仁易立刻停住话，提心吊胆地等着他接下来的意思。

这几个世界下来，他都已经克服了不少的障碍，这一件事迟早也能到的。

日光亮得晃眼，看不清陆轻舟埋在帽檐下的眼睛。顾溪牵着他走过片场，没有回休息间，直接上了车把门反锁，将人抱进怀里，温柔着力慢慢拍抚。

他似乎是想要复述周桐刚才的话，却又实在说不出口，只一沉略过，等着周桐回答。

没有让他忧心忡忡太久，穆瑾初只一瞬就又恢复了平和笑意，朝他点点，继续往休息区走过去。

李仁易也是看着周桐对付他，才灵光一现，想起了那个小场务什么时候出现过。当即脸不红心不地一气呵成赞许下去，好不容易见到穆瑾初周气势渐缓，继续赔着笑搜刮肚地想办法夸人。

“走吧，别在这儿晒着。我只今天有时间，争取把演员表重新敲定下来，要多少违约金你算一下，我来出。”

正的手在纵，现在就解决掉，不等他再攀咬出来几个，还是有些可惜了。

“那天――那天顾老师中暑昏倒就是他照顾的，又扇风又喂水的，还给他酒，给人照顾的可好了……”

穆瑾初角微僵，轻咳一声：“好了。”

顾溪从片场离开，就没再后的动静。

陆轻舟气息轻滞，结轻轻动了动，顿了一刻，才又保证似的说下去：“我能得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