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还早，不到上班的时候。陆白羽伏在他颈间满足地蹭了蹭，一本正经地应了一句，打着哈欠闭上眼睛：“我又不用走路……”

顾平明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连忙抬手捞住查看，却发现他的小大夫居然已经不不顾地睡熟了。

陆白羽弯弯眉眼，温声安抚了一句。低看见他仍赤着站在地上的双脚，哑然地挑了挑角，半跪下去扶住他的膝弯，把自己的拖鞋给他：“我刚刚看见了，浴缸――”

止痛剂的效果过了，今早肩上的伤又开始疼。他有心让系统多休息一会儿，自己找了支止痛针注，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却还是把顾平明惊得醒了过来。

顾平明哑然，低吻了吻年轻医生温秀的墨色眉睫，抱着他的手臂挪了挪，把人揽得更稳当：“好，以后都不走路了。我就一直抱着你，把你拴在上，谁都抢不走，好不好？”

“我再给你买，买个大一点的，一定比这个结实。”

顾平明低吻了吻他，抱着人回了卧室，揽着他躺下去，俯抿开额发：“我理一些事……就在床边，上回来。”

“早上本来就凉，不要紧的。”

顾平明哑然轻笑，认认真真把最后一点发的发尾干，下风机放在床，抱着陆白羽小心地搂进怀里，满满圈住。

怀抱盈实，顾平明的眉峰却反而蹙得愈紧，一手覆在他颈后探了探，低用脸颊试他额温：“怎么这么凉？”

雨像是懂人的心思，只在他们回来的时候小了一阵，这时候又瓢泼起来。窗外电闪雷鸣，家里却依然安宁温得像是个恒久的梦境。

浴缸早就不结实，只是一直没换。他其实昨晚就迷迷糊糊听见系统示警了，只是当时实在无暇多，系统居然也咬牙帮忙撑到了最后关，才因为能源不足让浴缸碎成了一地。

听他提起浴缸，顾平明打了个激灵，立刻开口保证。

顾平明打了个激灵，忽然睁开双眼。

陆白羽抬望了他一阵，眉眼弯起来，轻轻点：“好。”

被子稍塌下来，还能隐约看得出曾经有人躺过，被温焐的被褥也还不及冷却。即使清楚这该不只是个梦境，顾平明心也骤然悬高，一跃起冲出卧室。

陆白羽从洗手间推门出来，迎上他近乎惶恐的目光，快步上前想要开口，已被他一把抱在了怀里。

然一栽进他怀里。

看着他尤为紧张的架势，陆白羽眸底透出分明笑影，轻巧地转回话题，心安理得地起张开手臂：“节约资源，这样就不凉了。”

居然困成这样……

拥着的手臂依然紧张得近乎悸栗，陆白羽轻轻拍抚着他的脊背，在他颈间蹭了蹭。

“你是病人，怎么不要紧？”

天明渐晓。

“我在呢……”

他这些天都一直跟着陆白羽回家，索把不少东西都放在

虽然是半开玩笑的话，他的瞳底却带了异乎寻常的认真，像是在出某个许下了就绝不会更改的承诺。

心思才从依然没把人弄丢的余悸中回神，看着面前一本正经要抱的小大夫，顾平明怔了片刻，才被脚上多出的温扯回注意，心一紧，连忙把人整个抱起来：“我有什么要紧……着凉了怎么办？”

他的家在这儿，他哪儿都不去。

边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