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点都没觉得疼。

他想说自己上凉，想看看小少爷的袖口的厉不厉害，却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开口，乎乎的小脸就熟练地贴在了他的颈间。

小少爷阖着眼趴在他的口，纤长睫乖巧地伏在眼睑上，脸上睡得红扑扑的，透过致的睡衣和单薄的衬衫，全无保留地将一个人的意分到两个人上。

柔的糕香气盈满鼻间，混着一点点香，温热在怀里拱到舒服的位置，不高兴的鼻音顺着耳畔糯糯地钻进来。

再冷的风都被的温焐化了，小少爷睡着了也一定要抱着人不撒手，顾松不得不跟着蹭了一半的毯子，现在从肩到小腹都是的。

顾松：……

那一点险些就要钻进领口的冰凉水，被小少爷的袖子拦了个正着。

*

“不行的，少爷……”

雪粘在顾松的额脸颊上，迅速就被温化了，汇成水顺着脸颊留下来。

他的来没有雪，听一起被放的伙伴说，在拥有完整四季的星球上，小孩子们就是这样打雪仗的。

小孩子哪有太大的力气，何况还在雪里蹲了这么久。轻绵的力合着温热的气息一并撞在口，让顾松几乎冻木的骤然被意熨得微僵，手忙脚乱将他抱稳：“少爷？”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几乎像是……弥足亲近的玩闹。

他只是个刚来的仆人，没人觉得他真能找得到陆清石，他上也没有用来联系主家的通讯仪，只能闷匆匆走在雪地里，尽量快一点赶回家去。

……

今天才刚被买回来的少年仆人，在第一个任务里，就被小少爷彻底戳成了一滩雪水。

严格执行了系统“一闹二吼三砸人”指南的陆灯：……

顾松歉意地拒绝着对方的邀请，拿出手帕，替他拭干净掌心的雪水：“等回家了，我陪您堆雪人，堆两个。”

顾松尽量加快着步子，低看了看怀里睡熟的小少爷，小心地替他扯了扯上的绒毯，把他扒着自己肩颈的手臂也裹严。

家里的灯光在眼前亮起来了。

顾松没多在意，尽力搓着手臂让和起来。正要开口，被雪冻得通红的小手却已扯住了他的衣领，热乎乎的柔忽然不讲理地撞进怀里。

陆灯醒来时，已经躺回了那张柔舒服的大床上。

上的衣物被换过了，依然柔合。卧室里烘烘的，兽形的加被放在桌上，从鼻子里往外咕嘟咕嘟冒着的白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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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动了。”

细细的月牙挂在深蓝色的夜幕里，摇摇晃晃地铺开淡得不能再淡的月光，把闪烁着的星星温柔地拢住。积得厚厚的雪地上，沿着已经被雪盖得很浅的那一串小脚印，又多出了一串稍大一点的，一步步走向回家的方向。

小少爷的太弱了，不能这样想一想都过于激烈的游戏。

顾松抬起，心轻快。

光亮有些晃眼，陆灯才睁开眼就被晃得眯起来，立刻有人刷地拉上窗帘，灯被打开，柔和的光线安静地洒落下来。

碎地落下去。

被小少爷临时攥的小雪团砸了一脸的顾松怔忡半晌，动作迟疑地慢慢放下手臂，重新撑直。

雪开始小了，风也渐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