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唯一的办法,便是与我双修,”莫天寥有些心虚地说dao,手心都冒出了汗,“如果你不愿……”
清潼静静地看着他,如果不愿,是不是就要服下忘忧草了?关于修补神魂的天材地宝,他们已经寻到了大半,只要再找到反魂树就可以了。只是,服下忘忧,他还能记得莫天寥吗?
原以为,莫天寥下一句会是“如果你不愿,我上天入地也定把反魂树找来”,谁知他眼也不眨地接着dao:“如果你不愿,就当被狗咬了,回tou有力气再打我好了!”然后,便不由分说地开始解清潼的衣带。
内衫乃是底层的绒mao所化,十分柔ruan顺hua,莫天寥忍住上面摸了摸。柔ruan的衣裳紧紧贴着shenti,隔着那单薄的衣裳,可以摸到两个小小的凸起。用手指轻轻勾搔那一chu1,因为隔着衣裳,chu2感反而越发强烈。
清潼禁不住绷紧了shenti,抬手去推他。
莫天寥凑过去轻轻啃噬那白皙的脖颈看,双手顺着那圆run的肩膀一路摸到小臂,在他挣扎的瞬间,握住了那带着储物环的手腕,将之压到枕tou上,俯shen去吻他。
清潼偏tou,躲开他了的吻,嗤笑dao:“竟是驯兽环,亏还当宝贝,dai了么多年。”
莫天寥看着shen下神色茫然的,心疼地无以复加,捋下清潼手腕上的手环,同时将自己左手的护腕取下:“我们换换,回tou还把那阵法添上,以后只许你打我,我要是跟你动手,都反弹给自己。”。
清潼看着扣手上的护腕,愣怔片刻,缓缓dao:“双修,也会反弹吗?”
莫天寥一愣,嘿嘿笑着扯开了最后件内衫:“不能。”
柔hua的衣带揭开,lou出内里莹run如玉的肌肤,两颗粉色小豆因为方才的欺负,颤颤巍巍地冒出tou来。看到这幅景象,莫天寥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扯了一半的内衫gen本来不及脱去,就只褪到了手肘chu1,被莫天寥按着,恰好绊住了清潼试图推开他的手。
“唔……”xiong前的min感之chu1,被han进了温热的口中,从未有过的感觉使得猝不及防的清潼低yin出声。
清冽如同山间冷泉的声音,如今带上了些许颤抖,冷泉就变成了岩浆,瞬间点燃了莫天寥ti内的熊熊火焰。
虽然很想立时将眼前人拆吃入腹,但莫天寥最惦记的还是清潼的伤势,抬tou,温柔地吻住那失了血色的薄chun。
神魂相chu2的瞬间,清潼便放ruan了shenti。
撕裂般的tou疼因为这一瞬间的接chu2得到了缓解,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舒适,原本要去打他的手,转而攥住了颈间的枕tou。
因为神魂每时每刻都在逸散,莫天寥虽然激动得无以复加,还是甩甩脑袋,强行让自己保持清明。
白玉小瓶中,透明的汁ye散发着若有似无的清香,莫天寥将天级合欢lou倒在指尖,直接挪到shen下人那隐秘之chu1,同时俯shen,继续亲吻那双柔ruan的薄chun,好把清潼的注意引到别chu1。
“嗯……”微凉的chu2感使得清潼微微蹙眉。
“难受就告诉我。”莫天寥chuan息着,缓缓探了一指进去。
清潼周shen的jin脉都受到了损伤,无一chu1不痛,此刻的这点疼痛gen本就觉察不出。
即便shen下的人此刻感觉不到痛,莫天寥还是耐心地一点一点抽动、rou按,待到那chu1柔ruan,便再加一指,直到撑到三gen手指,这才放开清潼的chun。
“宝贝,有些疼,忍一忍。”莫天寥将那修长的双tui盘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