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自己联系他就行。”

温小辉换上衣服，随便提上一些茶叶、大米，跟他妈说送个礼，就出门了。

俩人寒暄了几句，温小辉就：“曹律师，我有事想和你私下谈谈。”

“是啊，怎么了？”

挂了电话，温小辉翻从床上坐了起来，呼变得越来越急促，他紧了电话，到手心出汗。挣扎了一番，他拨通了曹海的电话。

曹海并不意外：“好，那咱们进书房。”

大门下一秒被打开了，小姑娘好奇地看着温小辉：“叔叔，你找谁。”

等了好半天，他才打到车，往曹海家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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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门铃，里面传来一阵噔噔噔的奔跑声，一个小女孩儿欢快地叫着“我开门，我开门！”

曹海推托了几句，见温小辉很坚持，就把他家地址给了温小辉。

“是啊。”

“是啊……”温小辉下定决定：“曹律师，这段时间麻烦你了，合同的事，房子的事，你都尽心的，我想给你送点儿年货，你今天方便吗？”

曹海坐在椅子里，表情有几分严肃：“温先生大过年的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明天，我明天过去。”

“不用，这是他的工作，应该的。”

大年初一，街上人很少，他还记得前年的这个时候，他也曾以送礼的借口跑出去，是为了见洛羿，那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多么单纯，他只希望洛羿有一天能真正成为他的家人，大大方方地跟他过每一个年。

俩人之间沉默了一下，曹海有些尴尬地说：“这两天可够冷的。”

“给他拿一些吧，不然家里也吃不完，他确实也帮了不少忙。”

曹海家是个很洋气的别墅，别墅外墙围了一圈彩灯，透出地节日气氛。

“不麻烦，反正我今天也要出门的，你家住哪儿，我给你送过去吧。”

“我找你爸爸。”温小辉笑着说。

婚，闹到很晚。”

洛羿笑：“恭喜，这下阿姨有人照顾了，你也可以放松不少了。”

“曹律师，新年快乐。”温小辉听着自己的声音毫无起伏，就像机发出来的。

“洛羿，曹海是本地人吗？”

曹海从里屋出来了：“温先生，里边请。”

俩人进了书房，把电视声和小女孩的笑闹声关在了门外。

“哎哟，太客气了，大冷天的就别麻烦了。”

“工作室发了些年货，我想给他拿一些，这段时间不是好多事都麻烦他的。”

“什么时候过来？我好想见你。”洛羿柔声说：“我以前从来不在乎过年，这一天无非就是全国放假的日子，可是现在我也想跟你一起过了。”

温小辉提着年货进了门儿，曹海的妻子也在，热情地招呼他喝茶。屋里还有一对老人，看上去很热闹，这时候识相的该直接告辞，但温小辉进屋了。

“好。”洛羿高兴地说，“我会努力把你喂胖点。”

“对。

“喂，温先生，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