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浩轩对着鱼想了想，照着鱼肚子划了下去，然后看着鱼腹发呆。这里面到底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

但即便如此，那么多人行动依旧造成了不小的响动。

济渠很长，等到天光大亮的时候，樊浩轩不仅已经出了济州城，周围已经荒无人烟，一同出来的小船也不见踪影。那一小队兵人数有限，并不能将所有人都留下。城中又一片混乱，他们找不到帮手，只能看着大量难民撑船离去悻悻作罢。

这条河半大不小，是济州城的母亲河，叫济渠，还是大定开国时期，一位能臣拓宽的，这才奠定了济州城的百年繁荣。济渠穿城而过，两边的城墙，是有水城门的。现在大门走不通，这水城门倒是可以期待一下。山贼毕竟是山贼，就算一时攻进了城里面，也无法到完全约束手下，能守住四个城门就不错了，水城门就算有布置，想必也不会太严密。

济渠在靠近贫民区这一块，向来缺乏理，岸边芦苇丛生。一条条藏在河边芦苇丛里的各式小船被推进了河里，没有船的，甚至连木桶之类的都用上了。

等到了河边的时候，百姓的数量已经不是最初的五六个，而是二三十个。甚至周围还有不少类似的动静，显然总人数还要翻上几翻。

几乎不需要考虑，他就悄悄地退后，趁着士兵们被百姓引住注意力，从岸边找到了一条无人的小船，悄悄撑了出去。河边时不时传来百姓被弓箭中的惨叫声。

樊浩轩连人带船地拖到岸上，几箭矢一，小船就碎裂开来。他没理会破碎的小船，选了两箭矢下了河，半天才扎到一条小鱼。

樊浩轩的武艺高强，只是看了两眼就能大致判断出，这一队士兵的水准――个人武艺中等偏上，合严谨，进退有度，上置得也齐全，无疑是兵。这可比一两个各自为政的高手要难对付得多。

随着一声厉喝，七八个火把迅速向河边靠近。

柳叶小刀很锋利，照着鱼鳞下去，唰地一下，一层鱼肉就连带鱼鳞地片了下来。

等到了水城墙附近，百姓们才意识到，这地方就算守卫宽松，也是有人守着的。那时候城中已经火光漫天，将整个天空都映得通红。守卫在墙上连火把都不用点，拉着弓箭对着河面上一通击，几乎没有不中的。

以樊浩轩的手，为了护着元嘉，上的衣服都被破了两。至于这小船，已经被扎成了刺猬，就连撑杆上也有好几摇摇晃晃的箭矢。

鱼那么小一条，扔掉哪里都可惜的。两个饿了许久的男人，这条鱼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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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

樊浩轩顾不得其它，长长的撑杆一点，小船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混入其它舟船之中。在一片混乱之中，谁也没空去注意到这艘小船的特别。

原本准备悄悄混入百姓群中的樊浩轩听着来人的脚步声，眉一皱。这步伐的声音整齐划一，明显是练过的。看来能攻破济州城，靠得并不仅仅是一群乌合之众，显然里面或许还有军方的参与。

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漏出来的一声啜泣。

樊浩轩的眉拧得死紧，偏看了看趴在他肩睡得人事不知的人，口的石珠微微发，让他无法扔下人不。最起码这石珠在太子上的时候，从来没有什么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