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脱力地跪倒在了地上。

这么一想，我又想起来一件事：“阿朗，我那把笛子呢？”

我跪着挪动到他的前，用力抱住他的，我感受到他微凉的手掌覆在我的上，接着是一滴温热的。

“不知想说什么的话，亲我一下，你亲我一下我就都懂了。”

“阿朗，这是什么？”

“众妖中善造物者众多，其中尤以猿族为最，但这种瓶子一定不是猿族工匠造的。”

我抱着他的，浅浅的吻着他的膝盖。

我们斟酌良久，决定不再分行动，三个人一起追药瓶这一个线索。

过了很久，疏朗伸手把我抱起来，他让我坐在他的上，看着我：“阿胤，你记住，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懂吗？我从来想起你都是幸福的，因为爱你我才是现在的我，乖，你没有任何错，不要伤心。”

“我也是，能爱好几十辈子都停不下来的那种。”他说着，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拉下去然后咬住我的。

我们都没有说话。此刻，沉默或许才是最适合的。

我看着他，发酸。想说的话一大堆，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他哭了。

我眨了一下眼睛，原本盛在眼眶里的泪水刷的一下滴落，我在一片泪眼朦胧之后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永远是我最珍视的样子。

我闭着眼睛与他交织，心脏上好像被一阵过的风出一个小口子，所有积蓄着的不好的情绪全像洪一样从小口子里面溢出去，让我随即心一轻。

疏朗眯着眼，回答：“确实。猿族人丁稀少，离群索居，更重要的是他们素来高傲，接活之前一定得弄清楚目的和用途，他们尤其厌恶歪门邪，这种怎么看怎么邪乎的东西，他们是不会碰的。”

我们抱着彼此，再一次感受到这种为天地之间渺小生灵的弱小和无助。

我想想也是，当年我那把笛子，就是猿族的工匠造的，碰巧到了我手里，我一开始没当回事，后来才知我这是走了大运才得了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爱你，超级爱，能爱好几辈子都停不下来的那种。”我抬起说。

我摇摇：“倒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我把手伸过去摸了一下，笛子嗡的发出一声轻颤，再看时上面已经笼罩着一层微弱的蓝光。

我搂住他的脖子，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在收获他一个温的浅笑之后，我低下吻上他的。

疏朗凭空一抓，手上出现了笛子：“在我这儿，你自己给我的。”

第31章

我莫名地松了一口气。疏朗看我神色不大对劲，连忙问：“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吗？”

是活着的，我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快忘记了，只会一遍一遍地念你的名字......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疏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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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很渺小，但我们生在天地间，并不是为了逆转这种渺小的命运。或者说，有了彼此，我们至少在对方眼里，不是渺小的。

我是从什么立场在劝疏朗冷静，劝他不要冲动？如果被人玩弄以至于目睹所爱死，苦苦独守千年的人是我，我甚至将仇人抽断骨挫骨扬灰都无法解我心的哀怨。

老王摩挲着手上那个瓶子，若有所思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