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得的是，他坚持的是对的。

莫霄云就是属于这种人，他有先天的优势，也有后天的坚持，最后他还有坚强的后盾，会支持他的人。

莫霄云任由着他，淡淡，“没关系，我不在乎的。”

可是看莫大侠那态度，好像并不想提忘情了。

莫霄云应了一声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就连莫霄云自己也没想到，因为他们今天在这里对着夕阳说出的一番像是戏言的话，却改变整个江湖的命运，影响浩大。

莫霄云也没否认，“小伤。”

慕天言等他吃完了才：“你受了伤。”

“霄云。”慕天言上起叫住了他。

慕天言沉默了许久，莫霄云也感觉到了他的压抑，也静坐了一会，但他真是累了，最后了声，“我先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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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天言一向温柔居家的格怎么可能真的不等莫霄云，甚至他回来以后还贴地给他煮了一碗番茄鸡面。

“……”

所以他每次遇到莫霄云和尉迟蔚说说

越是想着越是放不下，慕天言觉得自己越来越符合一个渣男的全特征了，欺负了延小鸯，却又对莫霄云有了二心。

莫霄云摸不透怎么了，也止了步子，被慕天言从后面抱住，他声音还是温和，“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会调整的。”

……你不在乎？

“好。”

莫霄云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全是感动，尉迟蔚继续：“就叫它云霄剑阁，如何？”

但他毕竟是男人，这半年来每次起了望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延小鸯第一次勾引他的时候，那张妖冶的面容。

尉迟蔚又忍不住笑了，“为剑客当然一言九鼎，我要是敢临阵逃脱，你就一剑刺死我。”

慕天言在他边坐下，静静地看他吃饭。莫霄云吃饭并不优雅，但吃相也不难看，就是看起来慢悠悠地但很快就能把一碗解决，也不知他是怎么到的。

没错，他们两个依旧是一人一个小房间，慕天言自认对他的感情是发自内心而不是由产生。这半年来莫霄云好像一直是无无求，慕天言也没怎么尝试。

他心里隐隐有个怀疑，又不敢再去深想了。劝和不劝离，人家好不容易在一起，他还是多劝劝莫大侠吧。

莫霄云点，坚定：“既然答应了，哪怕这条路再难，你也要和我一起走下去。”

慕天言子一下子僵住了，但还是没表出来，温声：“那就好，你好好休息，明早晚点起，我会给你早饭。”

慕天言又没了话说，两人之间气氛尴尬。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每次想谈就会谈到慕天堡，久而久之他也不想谈了，任由彼此这样发展。

尉迟蔚侧看着这个名满天下的大侠，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个疑惑，为什么他这话不是对着慕天言说的？

莫霄云也不客气地坐下就吃，吃到一半的时候停了筷子淡淡：“谢谢忘情。”

“那倒不会，你不敢。”

有人的坚持能改变整个世界，但在这个过程会遇到许多磨难，他都能坚持下来，然后让这种神感动所有人。

“一家人说什么谢谢。”

这一步就再也回不去，但还是点了点，“我们一起开启正义，让恶人不敢为恶，让好人不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