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倾低下在他上点了一下，“是我不好，再休息一会儿我们就走？”

小二一听说要扣银子，立去干活了，不再嚼。

“记不清了。”端木倾就是觉的耳熟，他见过柯晴的那次都是好几年前了，偶然听到过她的声音。

心伺候着，就怕有不对的地方伤害到他，禁了这么久他也是正常男人好吧？

“放下吧。”端木倾冲他点，让他下去了。

“好了，我不说了，别生气好不好？”把人惹了端木倾赶紧顺，尽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我知她是谁了，是柯晴。”端木倾对十九说。

小二内心非常纳闷，这两位客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点了一堆酸甜口的菜居然没吃又让他们端下去了，然后点了小米粥，是不是太奇怪了？不会是来吃霸王餐的吧？

他把这个想法和掌柜的说了，掌柜的一巴掌拍到了他上，“干好你的活得了，再啰嗦扣你月钱！”

十九刚想说好，又想起刚才的话题，悄悄问：“隔那女的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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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您的粥。”小二端了粥进来。

端木倾捂住十九的耳朵，笑：“别听了，要不回去我给你抒解？”

“那记得清我不？”十九抠着端木倾的手指关节，随口问。

“可能以前见过吧，对于不在乎的人记得那么清干嘛。”端木倾说的是实话，除了十九他谁都不在乎。

“……”难你的重点不应该是听他

他暗搓搓地和端木倾说：“主子，我们偷偷去看看柯晴长得好不好看怎么样？”

“本楼主冠绝天下最后不还是栽倒在了你心上？”端木倾又喂过去，十九喝完就摆手，“我喝不下了。”

十九转过去不理他了，这是在外面呢，怎么好意思说这些？

十九拍掉他的手，嗔怒：“主子你胡说什么呢！”

端木倾忽然有些郑重的语气让十九有点适应不过来，“我就是随口问问，你这么严肃干嘛？”

十九把粥喝掉，语气不太好，“倾城楼楼主冠绝天下，爱慕你的人多，自然见的美人也多。”

“嗯。”

“好吧。”端木倾也不他，十九吃的少总比什么都不吃强，把剩下的喝完，十九靠在端木倾怀里，“一会儿我们去哪？”

端木倾舀起一勺粥，凉了喂给十九，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我怎么觉得隔的女声有些耳熟？”

“去糕点铺子？梅子糕不是吃完了？”

十九一下就从在他上直了腰，他们在绣城的时候都没见过柯晴到底长什么样，都是听人说她如何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次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十九好奇死了，柯晴到底长得怎么样啊？

“这怎么是胡说，人都有yu望，我是你男人帮你抒解有什么不对的？”

听到钥匙两个字儿，端木倾一下子就想起了这个声音是谁的。

“你说这钥匙到底能是哪方人拿走的？”刘白和柯晴吃完饭闲聊，柯晴答：“谁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记得清，就算有一天我聋了瞎了哑了也会记得你，你在我生命里已经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就算我死了也不会忘记。”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静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