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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图皓憋得两眼发红靠着墙，眼里只剩下老昕卓剥开外衣剩下的肉。

“你揪我发……唔……”

常图皓剥开老昕卓的外套，想要摸到里面的瓤子：“让我干一次……就一次。”

老昕卓进了浴室放下人，浴缸不干净，谁知什么人在里面干过什么，他悠闲的放着热水，脱掉外套，全然不顾常图皓。

这感情里面夹杂了太多的东西反而令旁人看不清，还不如他和孙子俩个目的明确――上床。

常图皓弓起背像只猫儿一般伏在老昕卓的上，脑子迷迷糊糊地也灵活不起来，脚发，眼神散乱。

常图皓剥开自己的衣服，两个人不知过多少次，对方每一条褶皱都被他摸了个遍，没那么多害臊。只是看上老昕卓布满血丝的眼，他还是缩了缩脖子，迈开大长走了过去。

老昕卓是个肯俯下面的人吗？拦腰将人扛在肩膀上走向浴室。

老昕卓突然伸手拧住常图皓的手腕将人抵在墙上，从后面看着这，“条顺的。”

等人散了，步履阑珊地常图皓等老昕卓关好门便将人撑在门板上。

他甩了甩发，低哑地声音穿过耳：“自己脱了，过来给我搓背。”

常图皓撑着人，偏要贴着人脸说话：“我不是为了报恩，我分得清，什么报恩……报什么恩，就算有人给我挡枪子，我看不上的还是入不了眼！”

老昕卓慢条斯理地拉开领带，解着领口袖口，将子踢了出去，光着脊梁站在水下。

“我……我要吐了……”大朝下胃里的酒翻，顺着食就往外涌。

“废话！”被酒烧红的脸贴着冰冷的墙，常图皓酒也醒了，“你丫干嘛？”

热的水冲刷着紧绷的肌肉，舒缓了紧张的神经，老昕卓搓了搓口，一挂油亮的家伙事隐在乌黑发亮的发之中，隐忍待发着。

谷缜问他喜欢昕卓什么？他无法回答。一加一等于二这种公式都被人怀疑，更何况是感情。爱情这个玩意若有定律，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为爱盲目的人。

“你是不是……后悔了？”常图皓靠着墙，捂住了眼，“赵家就没想过要害你……他们……”

下坠的水击打着地面，迸裂出的水花飞溅着。

“干嘛？你说呢？”老昕卓低低笑着，伸

“发什么酒疯？”老昕卓推了推满嘴酒气的常图皓，“洗澡睡觉。”

他想干了老昕卓，让老昕卓他媳妇儿，领回家去介绍给姥姥，他不吃亏，虽然媳妇儿彪悍了点，但能驯服这样的爷们是他的本事。

常图皓晕晕乎乎地本不知自己到底想说什么：“我……我不是……那什么……”

狂热的锁住对方的话语，老昕卓疯狂地汲取着对方嘴里的香甜，那唾中还残留着红酒独特的清香。

老昕卓抓着对方的发，强迫对方抬起下巴，平日里灵动的凤眼此时直愣愣地，水汪汪的，长长的睫投下一圈阴影。

常图皓张了张嘴没有回答，老昕卓只是垂下眼，默默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