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你……觉得这样好吗？”埃里斯苍老的容颜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那是什么？”

“我、还是想要活着，低调地活下去。”林・格雷沉默良久，才说，“我不会像你的梦里那般堕落不堪，我只是想要……想要看更多的风景……”

“林，我知，毕竟，从踏入纽约的开始，我就在了。命运是不可改变的吧。”埃里斯似有似无地点了一句，感到自己的力量在逐渐抽离。

不过里查特的虽然曾经伤到了，但现在的他已经养好了，再加上因为是在乡下，没有什么烦扰的事情，与世无争，自然就显得年轻、好。

人的婚礼简简单单，只是叫上了养父维克多，了一桌子丰盛美食，宾客总共加起来不超过五个人。

如果埃里斯不在的话，他或许……真的会那样……

画，代替了人，老去……

埃里斯笑着，在林・格雷的泪目中，双手无力地跌落。

果然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之前那句“我愿意”产生的作用。

他看到一个最熟悉的人，向他伸出了手……

林・格雷在几年前就去各地旅游，每次都会好好玩上一段时间，现在的他照理来说也已经快要四十了，但看起来比埃里斯都要年轻！还像那个简单的美少年。

但内心的甜蜜却并不少，爱情，本来就应该只是两个人的事情。

“他”指的自然就是菲利普。

直至将近五十年后，近百岁的菲利普已经逝去，居住在那幢小屋里的，也只剩下埃里斯和林・格雷了。

“不知，不过梦只是梦吧。”埃里斯回忆着，“那个世界里可没有我的存在，我梦到你因为亨利・华顿的引领，踏入了纽约最为繁华也是最为腐朽的圈子。巴斯尔也喜欢着你，同样是因着亨利・华顿的教唆，你发誓，只要能永远保留住自己在画像中的模样，你愿意付出一切，包括他的灵魂。接着，你犯下了很多罪。杀人、诈骗、纵/……呵呵，不过那毕竟只是梦而已，不需要当真，也不必介怀。”

“……你来了啊……”

他躺在床上，友人年轻的面庞让他不禁追忆起了曾经的岁月。

不过有一件事已经实现了，林・格雷已经将灵魂交给了恶魔。

林・格雷听着听着，却惊起了一的冷汗。

“这样啊……”埃里斯微笑着，闭上了眼睛，“不过他已经去了，我在他死后又挣扎地活了几年，已经腻了。”

昔日的小屋没有大的改变，窗台上的薄荷长了一簇又一簇，可是挂在墙上的林・格雷的肖像却代替了他老去。

温、宽厚的手掌，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即使他长大了，那双手依旧没有改变。

埃里斯已经老了。

“我想去找他了，不过我很庆幸交了你这个朋友，说实话，我最近一直都在奇怪的梦。”埃里斯沉沉地盯着林・格雷。

“没什么好或不好的，只是一直活下去，看着世界的变迁，就觉得好的。果然，虽然我的心老了，但依旧不想死去。”林・格雷诚实地说。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故人们纷纷老去或逝去，只有林・格雷容颜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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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斯？”林・格雷已经无法思考，嘴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