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血色的脸，从上面俯视着他，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长长的黑发垂下来，到了靳言的膛。

谁会在

女鬼消失的那个瞬间，窗帘掀开了一条，冷风从外面灌了进来。淡淡的天光照进窗，靳言感觉的钳制一下子解开了，下意识了口大气。

过了一会儿，女鬼见他毫无反应，似乎很生气。“废物。”终于，女鬼在靳言耳边说了一句话，犹如一阵冷风灌进了耳朵。说完，女鬼眼睛向上翻，出了大面积的眼白，随即掉转，从那厚厚的窗帘消失了。

靳言用眼角的余光往周围瞟了瞟，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单人床上，房间很狭小，门关着，唯一的窗被厚厚的窗帘遮住了，没有一丝光线透进来。他的眼睛能视物，是因为床桌上点着一蜡烛，微弱的光在黑暗的房间里一晃一晃，蜡烛的味充满了整个空间。

卧槽！一个纸人！

抬起的刹那，他冷不防看见床站着个人，差点又摔回了床上。

他掀开被子下床，却差点跪在地上。好晕，四肢完全没有力气，靳言用力甩了甩脑袋，那种虚浮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只好扶着床沿站直了。

一条惨白的手臂伸进了被子，缓慢而用力地抚摸着靳言。

女鬼的手在动。

黑猫呢？厉归呢？

靳言脑子里嗡的一声，瞳孔一瞬间放大了。心脏在膛里疯狂动，终于有了知觉，但还是动不了。他被那张脸盯着，上的每个孔似乎都那双乌青的眼睛被钳制住了，要不是经常会受到类似的惊吓，靳言这会儿已经喊出声来了。他在被窝里悄悄地握紧拳，尽量保持着镇定，打算像往常一样，无视这张没有任何呼的脸。

靳言正胡思乱想着，越发感觉上的阴寒之气更重。

靳言记得，自己好像上了厉归的车，这样想着，他的目光又回到了上面的那张脸上。

靳言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差点骂了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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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他虽然无法移动，但能感觉到女鬼那只冷冰冰的手在上下动作，一直摸到了他的大。阴冷的寒气渗入肤，靳言肤表面有一粒粒小疙瘩冒了出来。看着女鬼阴沉沉的脸，他很抗拒，又因无法反抗而难受。

女鬼的手劲很大，靳言都感觉有些疼了，他生怕女鬼一不注意，把命子给掐断了。

那“人”就站在床桌的一边，在昏黄的烛光里一动不动地站着，对房间里的一切都没有丝毫反应。靳言等了一会儿，发现对方确实没有动，他仗着胆子上前，终于看清了――这“人”通雪白，衣服是大红大绿，五官僵而扭曲，嘴像涂了血似的，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使劲眨了眨眼睛，发现对方的白得完全不像人类，仔细看，还能看到一些关节出现了明显的褶皱和胶水粘合的痕迹。

那是一张属于女人的脸，秀气的眉，高的鼻子，下巴厚了点，但依然可以看出她生前的容貌至少算中等水平。她的漂浮在床上，五官很僵但还没有形成完整的面，此时用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下的人，眼珠子没有任何光彩。她年龄似乎不小了，至少到了适婚阶段，或者会更大些，也不知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