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第二天筱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前一晚月川又灌了他不少酒，结果一觉醒来的宿醉也格外严重，额像要裂开一般地疼着。

那句“筱，我好想你”。

这回月川抬起深深地望了筱一眼，像是在说“你该把废话简简”。那眼神搞得筱一阵不爽，又不好发作，兀自收拾了桌子到厨房洗碗去了。

陈月川这个人，用两个字概括，就是“祖宗”！这都哪跟哪啊忽冷忽热的，是在吃冰淇淋火锅么？

“好，月川……你也叫我寻就好。”

薄饼火候刚刚好，外焦里又不腻，糖桂花宜人的香味也让筱很喜欢。饱餐一顿之后，痛便好了不少。

筱想都没想一句“随便”几乎脱口而出，临到嘴边又猛地吞了回去，看到月川的克杯里是杯咖啡，便答：“咖啡就好，不要糖。”

筱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月川正坐在餐桌边一边翻着手机上的新闻，一边吃早饭。盘子里放着一大摞英式薄饼，每一张都煎得非常均匀，颜色是漂亮的暗金色。月川也不拘泥，直接撒了糖桂花上去卷起来用手拿着送到嘴里。

“住在一起的话，至少家务我要分担一些吧，何况我们还签了合同……我肯定不出你那么高端

……没可能的吧？他在这个故事里，并没写过一个叫“筱”的人啊。

他一直看完了一条新闻才抬起来，望着筱的视线非常自如，仿佛两人不是前一晚才住到一起，而是已经交往了几年的老夫老妻一般，随手放下手机，起转到厨房。“你喝什么？我有咖啡，茶，牛，还有橙汁……不过牛要热一下，早起就喝凉的总是不好。”

倒错的称呼把筱一直飘在云端的意识又拉回来一点。他想要问清楚，然而紧接而来的极致绝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筱在心里恨恨地想着，洗碗的动作尤其豪迈，衬衫上溅了不少水渍。等全洗完了回到餐厅，月川刚好读完新闻，放下手机一抬便看到筱花了一片的衬衫，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你是谁……

“叫我月川吧。住在一起一直叫陈律师太见外了。”月川还在看着手机，随口说。这句话与前一晚的“我不喜欢你叫我陈律师”意思完全不同，筱听在耳中便暗暗松了口气。他总觉得这才是两个人正常的相模式。

“我印象里好像没叫过你陆医生。”

他还记得那句话，男人嘶哑的声音还清晰地留在他的大脑中。可一向对酒毫无抵抗力的筱并不能确定，这句话到底真的是月川亲口说的，还是他自己大脑中的臆想。

“嗯。”月川倒了咖啡，给筱拿了餐，又回来继续浏览手机上的新闻。

他想了一会，觉得似乎是自己听错了的可能更大一些，便摇了摇起洗漱更衣。

――筱，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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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起起咖啡凑到边，感受着咖啡的热气，想了一会还是问：“陈律师……”

……

正打算起的男人一愣，“怎么忽然问这个？”

“你笑什么啊？”再拉开椅子坐到月川对面，筱憋了一会气，忽然开口问：“月川，你喜欢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