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上眼镜，拿起那份从名字到住址和联系方式都一应俱全的证人名单，仔细浏览了一遍。（筱有大概150度到200度的近视，因为始终没办法习惯，他只有读书和开车的时候才会眼镜。穿到这个世界以来，他竟发现陆寻的眼镜度数跟他完全一样，这一点让他费解了很久。）

“喂，金蓉同学吗？我是林启明的辩护律师，关于林启明案需要跟你了解一些情况，麻烦你合我的工作。”

“蓉儿，多日不见，近来武功可有进……”

挑战一件他并不熟悉的事，一件看起来充满障碍和阻力，不那么容易成功的事。

……好像声音太弱了？而且对方是个学生，叫女士可能不太好？

这种认知让筱的莫名地兴奋起来，心都微微加速，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躁动。他好像稍稍有点理解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会为一个目标拼死拼活不放弃。以前他总觉得这些人都傻兮兮的。现在等他自己也终于跨了一步到这些人的圈子里，他才发现，那种感觉其实还不赖。

“金蓉同学你好，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林启明案有些问题需要向你确认一下。”

……

筱被自己奇妙的脑雷得笑趴在沙发上，反复对自己说了好几遍，这是正

考虑。

☆、第14章小试手（？

筱又摇了摇，开始彩排第三四五六个版本。

筱摇摇，清了清嗓子，换了一个略微低沉一点的语调。

筱把手机凑到耳边，假装电话已经接通了，小声嘀咕：“喂您好，请问是金蓉女士吗？我是林启明的律师的助理，想跟您了解一些关于这个案子的情况。不知您现在方便通话吗？”

证人名字叫金蓉，看来应该是个女生。

“金蓉姑娘，小弟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万望姑娘指点一二。”

如果最终能帮到林启明的话，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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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合我的工作”会不会显得太强了一点？

咳咳咳咳，你个不着调的！

他先把第一位证人的电话输进手机里，拇指在拨号键上停了一会，没有上按下去，还是决定先演练一遍应该怎么开这个。

筱花了几分钟时间沉浸在被花包围着的陶醉感中。然后正式拿出手机，准备开始一个个拨打这些证人的电话号码。

既然是同学的话，就算是地下恋情，也肯定有人知他们的关系吧。从到尾试一下，总能扒拉出几个线来。

因为法院要在受理案件以后才能着手为被告人指定辩护律师，月川接手这件案子时已经离正式开庭的日期非常近了。开庭时间就在不到一周以后，此时双方已经完成了证据交换。从筱手中的证据目录看来，检方把当时一起去看望黄海波的另外8个人都列为证人，以证明在医院两人发生争执的情况。

也许是时隔太久他早已忘记，也许是一生中从没有过，在还能够想起的回忆里，筱这是第一次想要完全靠自己的努力去一件事。

“金蓉……你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林启明吗？”

在还能够想起的回忆里，第一次，他竟可以把“迎难而上”这个词，用在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