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哥，我就睡一个小时，到时间了你就叫我。”小姑娘眯着眼睛对周睿洋说。

“得了，大爷我改天再过来看您，先上班去了。”周睿洋拽了拽上的外衣说。

周睿洋笑笑，外面的伙食怎么着也比狱里要强。

眼看着快要到圣诞节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节日成了新年前的调剂，各大商家店铺总要借着这个节日搞点儿噱出来，或是将店铺用彩灯和圣诞树装饰好，夜晚看过去，亮闪闪的一片，很好看。

“知了，快去睡觉吧你，你那上眼和下眼都快长到一起去了。”周睿洋在柜台后，用手拄着下巴说。

和周睿洋一起值夜班的店员是一个十六七岁还在上学的小姑娘，长得瘦瘦小小的，因为家里经济原因和白天课程的原因，所以选择了来夜间的便利店兼职。

“呵，那您干什么？就看着？”周睿洋问。

周睿洋把低下，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继而说：“大爷，您家过年能再添一副碗筷吗？我会包饺子，就是没人给煮。”

夜晚的便利店顾客很少，偶尔会有一些加班到深夜的上班族来这里买些吃的喝的，而多数时间，周睿洋都是在发呆，看着圣诞树上不断变化闪烁频率的小彩灯数数，或者翻翻柜台上的一些杂志。

“这能怪我吗？你睡得跟死了一样，我吼都吼不起来。”周睿洋说，用店里的微波炉热了个包子递给小姑娘，“赶紧的，拿着包子上学去。”

老大爷白了周睿洋一眼，“还没老糊涂呢，我老伴儿还夸你来着呢。”

“大爷，您还真记得我啊。”

“这都快晚上了你上班？”

“真会挑活，最清闲的给你了。”周睿洋，把柜台上的营养品推倒老大爷跟前，“大爷这是白质粉什么的，你和大娘记得吃，补子的，这可就算我还债了啊。”

老大爷扒着纸袋子向里面看了看，“勉强答应了。”

小姑娘一开始还很倔地不愿意，但是在打了几场瞌睡之后，还是选择了去睡一会儿。

每天早上，小姑娘都会抱怨周睿洋没有将自己叫起来。

小姑娘点点，摸着墙走进了员工休息室。周睿洋起帮她把门带上，一晚上也没叫她，由着她去睡了。

儿，这才说：“小伙子，你是不是胖了？”

“夸你这小伙子俊。说我俩的儿子要是还在的话，估计跟你差不多大。”老大爷说，神色渐渐暗淡，语气带了一丝伤感。

“知啦，今儿晚上记得叫我。”小姑娘接过包子到了

“啊？夸我？夸我什么？”周睿洋摸着后脑勺问。

“夜班。”周睿洋，转对大爷挥了挥手，出了小超市的门，风已经不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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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睿洋工作的便利店也不例外，店主将一颗一人多高的圣诞树放在了店门口，上面缠了满满的小彩灯，又在点的玻璃窗上贴了雪花和圣诞帽的装饰窗花，将店内弄得很有节日的味。

周睿洋因为知小姑娘白天还要上课所以一般就会在十点左右把她撵到员工休息室睡觉去，后半夜则是他自己在值班。

“我啊，我负责捣蒜。”老大爷笑。

老大爷看着周睿洋笑，笑得眼圈儿都有些红了，说：“成，来大爷家过年，让你大娘煮，你负责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