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杨娟美生下了程易，张外正和韩彻底坐不住了。

压抑在心里多少年，一朝爆发，如洪水倾泻，再也控制不住。张卓哭成个泪人，絮絮叨叨念着张外正的不好。

自此张卓的好日子就到了。

“我知，我知。”文沐轻声安抚。他刺激张卓的目的，就是要张卓哭喊出来，不强行憋在心里。

张外正娶妻早，可结婚七八年，只产过一次，后来再没怀上。同样有这个苦恼的是程家夫妇，两家都吃着文大艺给开的药，也曾结伴去北京求医问药。

两人对张卓那是宝贝的不行，曾经因为文沐拍了下张卓的小手，红都没红，两夫妇还是心疼了好几天。

联城有一种说法叫“儿缘”。说是怀不上孩子的夫妇，只要领养个孩子回来好好对待，这个孩子就能给他们带来儿缘，让养母怀

他们俩红着眼商量了一夜，第二天买了张南下的火车票，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跑到四川一个贫穷县城的孤儿院，买通院长，领回了一个健全聪明的男婴，这个男婴就是张卓。

为了能完全拥有这个孩子，两人也算是费了大力气，连张卓在孤儿院的记录都给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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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卓家的事，他听王爱分念叨过。这么多年，也厌恶张外正对张卓的不公平。

以前张卓犯错的时候，她都是趁家里没人的时候再教训张卓，不让张外正和张鑫知张卓了错事。

当年文大艺还是个无名小卒，在联城的市一院实习。张外行还没开公司，张外正也只是某个超市的销售员工。而程家的生意得虽行，也没现在这么风光。当年四家人，都是平常人，倒也和乐。

张卓这才控制不住和张外正动了手。但把张外正砸的破血，是张卓失手所致，并不是故意。

王爱分说起这事的时候，还感叹说：“不是你爸的医术进了，其实是他们俩沾了张卓的光。”

可是此刻，张卓挤在书桌和空调之间的空地，蜷缩蹲着，一声不吭，也不哭了，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前面，要不是还有呼，就像是个假人一样。

韩知张卓不受，她虽然也疼张鑫比张卓多，但对养大的儿子哪里能没感情。看儿子在家里过得受气，她还格外着张卓些。

韩被很多医生肯定地说，是因为产伤了，不可能再怀上。次数多了，张家夫妇逐渐灰心了。

气要文沐去小心翼翼哄的时候。

但不想张卓领回来，没几年，文大艺进修回来，居然给韩调理好了，韩生下了张鑫。

可是这次从文家回来，韩是气狠了，没顾上张家父女，直接劈盖脸骂起张卓来。长期看张卓碍眼只是找不到机会发/的张外正，听明白是什么事后，暴怒，拿笤帚往外赶张卓，声称要和张卓断绝关系。

听文沐问他，张卓如同当当浇下一盆冷水来，都成筛子，声音颤抖，结结巴巴喊：“是他，他先让我的。我给他当了这么多年儿子，什么都为了这个家，我出份子买的新房却落在妹妹的名下，我也没说什么。我的还不够好？凭什么一不高兴就叫我，凭什么！”

“是你？”文沐见哄不过来，只好拿话题刺激张卓。出了事，沮丧、逃避都是没用的。张外正生死未卜，张卓应该到医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