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依旧没有动。
陈胜之当初占领了最富庶的平岭与洛都,又有私盐贩子支撑,终于让他一路打到永安。
谢明泽指着老侯爷右手边的位置,笑着说:“郎大人,如今景况特殊,还请坐下谈话。”
冯柏睿还未说什么,倒是朗宁友十分慌张地往后退了两步,直说:“请两位陛下上座,上座。”
荣景瑄微微一笑:“郎爱卿,许久不见。”
他说完,示意宁远二十掀起帘子,直接走了进去。
没钱,打什么仗呢?
跟陈胜之比起来,他的名声要好得多。
朗宁友不可能未收到朝廷诏令,既然陈胜之已经即位,大褚也改元为大陈,荣景瑄自然不可能是陛下了。
因为国库
本没银子。
当年他逃出永安,并没来丰城,只依稀记得丰宁郡和澧安郡遭逢天灾,而陈胜之未听大臣劝告,执意不肯赈灾。
荣景瑄在上一世的每一天都在想,让这样一个人赶下皇位,他是不是比他还不如?
如果他藏了前朝“帝后”在家,他肯定也小心翼翼,不让任何人进家门。
难怪进勇武大营这么费劲,门口兵士来回盘问他三四次才放了进来,而到了大帐门口,外面一个冷面青年又对他搜
,等这一切都
完了老侯爷才姗姗来迟。
这也是为何荣景瑄能迅速调齐军队的原因。
“陛……陛下……?”
“见,为何不见呢?”荣景瑄
。
他作为大陈正二品朝臣,还能对荣景瑄和谢明泽这个态度,至少面子上他摆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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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给他答案,因为那时虽然陈胜之的顺天军赢了,扳倒大褚自己
了皇帝,可他上台不施仁政,百姓转眼间的功夫就对他失去信心。
这也是大褚军那么快便败下阵来的原因。
荣景瑄和谢明泽这样突然进去,那男子转
一看,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从永延三十五年便连年天灾,不是大旱就是大涝,不是雪灾就是地崩,
都要赈灾,
都要银子。
荣景瑄沉思片刻。
大帐里,老侯爷冯柏睿正在同一个青年男子谈天喝茶,那男子穿了一
最普通的长衫,看起来文质彬彬。
他也多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可是如今他自己当了皇帝,那些国库成了他的,虽说里面没有多少库银,他也必然不愿意花在百姓
上。
荣景瑄和谢明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在丰宁郡和澧安郡遇到这样大灾年的时候,朗宁友突然跑来勇武大营,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他那么
,荣景瑄是知
为何的。
谢明泽紧随其后。
那十几年兢兢业业当太子,不是白当的。
遭了灾,当地便要免税,这一
分的税银没了,还要额外补赈灾银粮进去,没多久就支撑不住了。
荣景瑄也不多推辞,他先站起来坐到原本朗宁友的位置上,谢明泽直接坐到他左手边。
朗宁友有点荒
因为也没有军粮军银。
荣景瑄和谢明泽走到前边,直接坐到了偏坐上。
荣景瑄几乎把一块银子掰成八
花,
中用度几经消减,也还是无以为继。
陈胜之这个人多疑、自私、目光短浅。
朗宁友一时之间都有些恍惚了,嘴里念叨着:“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