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秋尔抬眼睨着燕寻，：“若是好办，阿爹自己就办了。而且……咱们这不是有个太子太傅吗？”燕秋尔特地加重了“太子”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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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表情严肃地看着燕秋尔，：“淮安王离开常安城前往淮安的时候我还小，对他并没有什么印象，可他在淮安蛰伏这么些年，单凭这份隐忍便知其不好应付，若他当真为夺取皇位准备了这么些年却未走漏风声，此人心智谋略定也胜人一筹，而且尚不知其边有多少谋士，你若能从左宁那边打探到什么消息便去打探，若当真困难便不要冒这个风险，总是有办法的。”

送客的时候，秦九将燕秋尔叫到了边。

燕太傅一愣，而后哈哈大笑：“为官二十余载，我倒是不如一个小郎君心思转得快，惭愧啊！好！五年的通关文牒，我去给你们弄，不过那新兵一事，堂弟和秋尔可要给办成喽！”

“这个自然。”秦九冲燕秋尔一拱手，便跑向燕浮生，与燕浮生偷偷商量着一会儿去哪儿。

“九哥，有事？”燕秋尔从燕生边快步走到秦九边，与秦九并肩向外走去。

燕秋尔还以为秦九要与他说什么悄悄话，却没想到秦九如此严肃地与他嘱托这些，燕秋尔心中一，笑：“九哥放心，我只是个商人，只懂得如何与人生意，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是不会的。”

送走了吵吵闹闹的一群人，燕府便立刻安静了下来，连风拂树叶的沙沙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听了这话秦九也笑了。确是如此，燕浮生若是能被束住了，这常安城里便也不会有燕三这号人物了。

燕生与燕秋尔对视一眼，眼中笑意转。

燕生正等着燕秋尔过来，却见燕秋尔停在门口不动了，燕生一惊，以为燕秋尔出了什么事情，便大步星

不远的林谦本也想要插一脚，奈何林尚书在他边束着，他也只能作罢。

“九哥聊完了可得把人给我平安送回来。”

闻言，燕秋尔轻笑一声：“浮生最不受束，你要与她出门便与她自己说就成，你问我也没用，她要不要出门岂是别人说的算的？”

“如此便好。”秦九点点，“这本该是我自己的事情，如今却要扯上你们的命，有的时候我会怀疑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还是错。”

弄不出圣人手谕，从常安城到四方边关的关卡多得不得了，不是咱们不给办，这……这实在是不好办啊。”

秦九不语，沉默半晌，复又开口：“秋尔，我能带浮生出去聊聊吗？”

燕秋尔呆站在门口，陷入燕生那仿佛永恒不变的专注视线中无法抽离。

燕秋尔哂笑一声，有几分戏谑地开口：“我倒是没想到枝大叶的九哥也会去想这些事情。我亦不知何为对，何为错，不过我猜如果我们成功了，错也是对，如果我们失败了，对亦是错。别说是为了天下苍生，不过就是为了一份交情和利益罢了，谦哥为了情谊，我为了利益，燕太傅与林尚书也有各自的利益考量，九哥莫要想太多，放宽心去你想的。再说了，我们可都是追随着九哥，群龙之首若是不拿出点儿气度来，我们可该如何是好？”

燕秋尔深一口气，转进门，一抬便瞧见燕生在垂花门前负手而立，隔着一方小院注视着他，目光沉稳而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