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dao:“秋尔方才说有事商议,是何事?”
“哦。”燕秋尔看了看林谦和秦九,dao,“今年是三年一度的商联会举办的日子,举办地已经定下,在洛阳。今年的商联会由燕家组织筹办,故而家父过几日便要前去洛阳,而江南dao岑家和河北dao吴家的家主如今尚在常安城内。两位家主年事已高,余下的一个多月的准备时间里想来也不会回去河北dao与江南dao了。”话说到这儿,燕秋尔便停了下来,慢悠悠地替自己准备茶水。
乍一听到这番话,秦九和林谦都没能想到燕秋尔的用意,可两人也知dao燕秋尔不会为这无所谓的事情特地找他们出来。于是两人将燕秋尔的话又仔细琢磨了一下,却还是没想到什么。
燕浮生翻了个白眼。秦九与林谦二人就算不是商贾,也该知dao天岚国内最大的粮米商人吧?
燕浮生见两人想得辛苦,便忍不住提醒dao:“岑家与吴家是zuo粮米生意的,江南dao与河北dao大半的良田都在这两家手中。”
购地、租地,吴、岑两家甚至连那些封赏给有功之臣的田地都弄到了手里,纵使要交租,两家也想方设法地攒下了家财,再经营点儿其他生意,便发展到了如今这般地步。
“可不是嘛!”秦九一拍脑门,懊恼dao,“我就说我应该是知dao这两家的,父皇可是每年到了春秋都要提上好几遍,可不就是十分熟悉嘛!”
林谦白了秦九一眼,dao:“让你在圣人面前装傻,你怎么还真傻了?”这事儿他是不知dao,他家祖父只会整日在他耳边念叨为臣之dao,旁的只字不提。
燕秋尔揶揄dao:“九哥哪里是傻啊,只是没将商贾当回事儿吧?纵使圣人会在朝堂上提起,也只当是寻常政务,不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要与商贾为伍吧?”
被燕秋尔说中当初的想法,秦九一脸尴尬。
燕秋尔倒是毫不在意,只冲秦九笑笑,而后dao:“我能说的便只有这些,剩下的,便要看九哥想要如何zuo了。”
“秋尔肯将这些告知于我便已是帮了大忙。”秦九冲燕秋尔拱拱手。
“无妨,九哥之所以找上燕家不就是为了利用燕家得商界便利嘛,九哥如今尚且用不着燕家的钱,我便只能给九哥点儿消息,也好助九哥铺好前路。本就是双赢的事情,九哥也不必每次都心怀感激。”
“双赢?”秦九撇嘴,“我可没看出哪里双赢,目前为止也只有我在受惠,燕家似乎还尚未得到任何好chu1吧?”
燕秋尔不以为然地摇摇tou,dao:“燕寻、燕太傅,这三人便是燕家从九哥那儿得到的好chu1,而三姐是我从九哥那里得到的好chu1,九哥若是觉得有愧于我,便对三姐好点儿吧。”
“五郎,你瞎说什么呢!”燕秋尔还没得到秦九的回复,就得了燕浮生的一句骂,再转tou,就见燕浮生的脸上已是一片嫣红。
秦九笑笑,点了点tou,dao:“我知dao了。”
“你知dao什么啊!”结果秦九话音刚落,也得了燕浮生一记白眼,“九哥你怎么也跟着五郎瞎闹!”
“我可没闹。”秦九正色dao。
对上秦九在外少有的正经和严肃,燕浮生有几分怔愣,回过神之后那脸色便更红了,又羞又窘说不出什么话来,便只瞪了秦九一眼,而后垂下了tou。
燕浮生害羞的样子可是少见,秦九咧嘴一笑,又转向燕秋尔dao:“秋尔,有一件事情劳烦秋尔先与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