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我现在需要移动凹槽，让你打开的幅度更大一点，可以吗？”

周莘走了过来，林鸾的裙子只撩到膝盖偏上一点点，他什么也看不见，更别说取样。他问林鸾：“我可以把裙子再往上撩一点吗？”

“周、周医生？”林鸾一直没感受到有什么碰他的下，便试探地问。

林鸾抽了抽鼻子，点点。

周莘得到许可，调动凹槽让林鸾的掰开呈一百度左右。如果林鸾不是双质，那么这个幅度已经够医生看到内侧，但林鸾女

周莘走过去，也不知和Lina交涉了什么，她将手里的物什都给了周莘，周莘拿着，指了指内侧的那个小房间，和林鸾说，来。

林鸾的视线往下，他脚边用来盛放用过的一次垫纸的篓筐空空如也，这意味着他是今天来面诊的第一个，在他之后还有很多患者在等待，他不应该再畏畏缩缩摩挲时间。

林鸾还是摇，那双没被口罩遮住的大眼睛里有水，林鸾绝不是脆弱的人，是这一检查太令他的心理煎熬了，他还是无法说服他自己。

“这个检查必须，如果你不愿意让她看到，你…”周莘也是少有的忐忑，“你愿意让我来帮你吗？”

像是怕周莘会对那条短产生困惑，林鸾解释：“我、我没有打底，就穿了睡。”

等到裙子都落到腰际，周莘握着棉签微微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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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前的光洁没有一丝发，形状像一个白面馒上的小，那馒很，那隙因为林鸾微张的而张开，能看到里面艳红的肉，那颜色过于妩媚，好像刚被使用过，好像被长期使用过。

然后周莘的动作一滞。

你的，但是可以对医生。”

这时候林鸾才摘了口罩，他着两边的钩耳廓的细绳，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张妇检的床边。周莘将一次垫纸铺在那张床上，手一指，是示意林鸾躺上去。

而在那上方，连接隙的又是一套完整的男生，同样也没有发，相比一般男尺寸较小的阴和都耷着，颜色和形状也都像是曾被心打磨过。

“可以的。”

“没事。”周莘安抚，他还往后退了两步，给林鸾留出足够的空间躺倒床上。林鸾也确实坐上去了，抬起的岔开分别放在床两边用于固定的凹槽中，周莘询问林鸾他是否可以过来，林鸾手肘撑着上半，仰起脑袋冲周莘点点。

“林鸾…”周莘问他，“你信任我吗？”

周莘说：“先脱鞋和内。”

林鸾沉默着，踩着脚后跟脱了那双帆布鞋，他穿着很短的船袜，遮不住的脚踝绷得很紧，纤细的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他脚踩在帆布鞋面上，手往裙子里面伸，往下一拉，脱出了一条棉质短和里面的内。

4

林鸾还是点，侧着不看自己的正前面。周莘知他害羞，所以动作也很慢，林鸾也合的稍稍抬，让贴着垫纸的裙摆也被撩上来，使得周莘的视角不会被妨碍到。

等林鸾也进入里面的那个房间，周莘将门关上，为了让林鸾安心，他将内侧的门锁扣上，这样就只能他们出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周莘听到了，忙不迭地恩了一声并且缓过神。尽有心理准备，但是听林鸾说和自己亲眼看到，这两种感觉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