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走过他们桌前，没有过多停留，只是瞥了他们一眼。

叉烧包和烧卖很快上来了。舒临安尝了尝：“好吃。”

“我可不敢。”舒临安一笑。

靳北掀开布帘，示意舒临安进去。店里摆着两排简单的棕色木桌椅，最里面的玻璃窗里摞着一叠叠蒸笼。

“好嘞。”陈伯收起菜单进了后间。

“哈哈，带了同学？”陈伯笑得眼角与鼻侧的皱纹更深了，拿来菜单，“要虾饺，对吧？”

“是啊，陈伯。”靳北出大大的笑容，和舒临安拣了靠里面的桌子坐下，“想你们的点心了。”

舒临安也有些震惊。难说这个黑衣人其实是个关心侄子但不善言辞的角色，所以要用这种诡异而生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关心？

进来一个全黑衣的男人，和靳北差不多高，发稍微有些长，走近了能看到一张被太阳晒黑的脸，脸的轮廓刀削斧刻一般。

“叔叔。”

牛肉粥、姜撞和虾饺也陆续被端上。靳北伸出筷子：“这里的虾饺是我最喜欢的。”

舒临安想问怎么了，但觉得还是等那个人走了比较好。那人很快带着打包的食物折返，这次经过他们边时停下了。

已经过了饭点，店里人不多。一个六十多岁的的老人迎出来，看见靳北，又仔细打量了他几眼，才出惊喜的神色：“小北！好久没来了。”

“？？？”靳北出难以置信的神情，随口答，“写完了。”其实他本不知作业是什么。

舒临安对着老人出笑容。

“再加一笼叉烧包和牛肉粥。”

舒临安也暂停了动作，向门口看去。

“嗯。”舒临安夹起一只，靳北本来看着他，可在不经意的抬后，却神色古怪地盯着门口，停下了筷子。

“那个，你和你叔

了江边。再右拐，走五分钟，逢江武馆在月涌桥旁边，月阁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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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靳北在无数次和老板的闲谈中拼凑出来的。如今逢江武馆被一家高尔夫球会馆接手，而月阁的门口还挂着与四年前一样的深蓝色布帘。

舒临安下意识地看了看靳北。

“嗯。”靳北把菜单推向舒临安，“你喜欢吃什么？”

“嗯。”靳北闷闷不乐地夹起一颗。

“烧麦和姜撞。”舒临安看了一遍菜单，抬说。

月阁就是靳北所说的那家店。夫妇俩是广东人，二十多年前来到G市开了这家店，那时这里还是市郊，没有诸多高档住宅环绕。有月涌桥的名字在先，夫妇俩就把店名取成了月阁。

“武馆教什么啊？”舒临安咽下一只烧卖，问，“实战厉害么？”

黑衣人点了点，走出了餐馆。

舒临安不明就里地仰看了黑衣人一眼。明明在和靳北打招呼，那人却目光不善地盯着他，舒临安礼貌地对他笑了笑，对方移开了视线。

“那个……作业写完了吗。”黑衣人问。

所以说，你们不是在对话吗。

“是吧！”靳北手撑，笑着看着对面的人。

以他记忆和辨别人脸的超强能力，这个人和靳北长得有那么一点相似。

“嗯……视需求而定。有花架子健健，也有真功夫。我爸是主攻形意拳，其他会点儿。”靳北顿了顿，“实战嘛，我就是我爸教出来的，你试试就知了。”

靳北低着，舒临安看了看他，低声说：“你的虾饺。”

但是和靳北都没有在看对方的样子。

“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