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临安起，递过自己的酒杯：“还是尝尝吧。”

“有。毕竟算是旅游景点……”

“万圣节的时候小孩们不是会去各家要糖果吗，然后这一年的万圣节，孩子们去挨家挨敲门，发现那栋废弃的宅子里居然亮起了灯！他们走近那栋宅子，发现门是半掩着的，门把手上挂着一串日轮花。你知日轮花吧，长得还蛮恐怖的――”靳北看了看舒临安。舒临安有些古怪地看着他。

“啊……嗯。”舒临安的脚步僵了一下。

“别站那么近。”靳北起，不知为何有点心慌。对方没有回。靳北犹豫片刻，走了过去。

松开了手，舒临安站起，看着他的神色甚至是轻松的。他走到亭子边缘，那里栏杆外一串台阶通向湖里。舒临安站定在边缘，望着湖面。

靳北点点：“生日快乐。”

舒临安觉得手心有些，但没有抽回手，任由对方握着。湖面的风过他眼角眉梢，带着入夜的凉气。

“晚上里面应该有吃的吧？”

“不是。我有点……有点，看不清路而已……”

“不会更近了。”他说。

靳北：“……”

“我记得小时候我爸讲过一个。说是镇子上有个废弃的宅子，从来没有亮过灯……喏，就和那栋一样。”靳北伸手指了指。

舒临安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酒，隔着桌子探过，嘴碰了下靳北的，问：“味怎么样？”

舒临安回对他笑，笑里甚至带了些诱惑的感觉。

“……嗯。”

舒临安反握了一下靳北的手：“回去吧。”

靳北看着古老房屋的幢幢影子，忽然想到了小时候听过的许多故事。

“嗯？对。”

“那就跟我走吧。”

“甜。”

借着灯光与湖面的反光，他看到与随意的站姿不相协调，舒临安的左手握拳，握得很用力，靳北皱眉，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舒临安挣了一下，靳北顺势掰开他的手指，指腹安抚似的划了划刚才他指尖掐过的地方。

舒临安抬看向他。黑暗中不是很能看清对方的神情，只是鼻梁与下颌的线

靳北喝了一口。入口有些酸，酒气不是很，底味只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甜，但是却回了很久。

“可惜了。”靳北看着一桌菜，突然问，“那个镇子，通到城里吗？”

靳北总觉得，舒临安走得离自己近了一点。

“说起来，万圣节有不少故事呢。”

靳北心想，那你倒是回来啊。

“今天是你的生日吗？”过了一会儿靳北忽然问。

出于各种原因，不好意思打断对方的舒临安，内心已经过了一万个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

“等等。”

“去那里玩吧，别在这里待着了。”靳北总觉得，对方的情绪在湖边就提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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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临安一怔：“是啊。”

晚上的镇子人很少，但还有不少摊贩，每个摊子上亮着黄澄澄的光，点亮前路。靳北与舒临安一人抱着一只烤红薯，走在石板路上。

“……好吧。”舒临安出了今晚最轻松的笑意。靳北站起来，但舒临安叫住了他。

“唔……”

手忽然被握住。靳北的手指按在他手背上，仿佛刻一个经久的印。

“嗯？”

他试探地问：“……你不会是害怕吧？”

上完菜已经快半个小时，原本冒着热气的菜都凉了。舒临安吃了一口，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