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虞翼宸没有再装出一副温柔公子的模样，凌霜清勉强愿意坐下来和他聊一聊，两人在楼下的雅座坐下，叫了些酒菜，慢悠悠的打起了太极。

有些人不改变多少世，本质上还是一样的怂。总是要一点点的迈步，一点点的去靠近，从来不想着有没有可能一蹴而就，一步上三垒。

凌霜清对这一点倒是没感觉的，宗沐宸是帝王，不是什么世界，什么份背景，他上的帝王之气都不会离开他，所以他总是拥有毁掉一个世界的能力。有些人天生就是帝王命，羡慕嫉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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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今日能在这里与凝清相遇，我还以为上次一别……”话说到他这里他顿了顿，摆了摆手：“罢了，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们两个的话，还是不提家中事务的好。”

虞翼宸一把就拽住了对方的手，下意识的动作之后，是一瞬的僵，随即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的勉强了。凌霜清扭看他，也不说话，摆明了一副要看他表演的模样。

只是这个人都这样开口了……

凌霜清挣开了他的手，转了转自己的手腕，依旧是眼神淡漠的看他：“不想笑，可以不用笑。”

比起那样的恰巧，凌霜清更喜欢搞突然袭击，说来就来，要得就是虞翼宸没有准备，想看的就是虞翼宸笑不出来。

因为他们总是喜欢那样的虞翼宸多一点，比起自己真实的格，虞翼宸更习惯于用笑容来掩饰自己的一切。

俗称，王霸之气。

凌霜清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这个人得追他追得有多快，他昨天才现出踪迹，他今天就追到了这里，如果不是凌霜清临时往回走，明日也许也能够在路上与这位大公子有一个巧遇。

虞翼宸闻言，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无奈的意味：“抱歉，习惯了。”习惯了在他人面前伪装，在虞柳炎面前扮演乖乖仔的模样，在外人扮演淡泊一切的佳公子模样，所以看到他的时候，下意识就想将在他人面前的样子搬出来。

虞翼宸张了张口，最后还是随口扯了个话题：“既然我们有缘相遇，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凝清何必如此生分？”

虞翼宸一愣，随后难得出了一点笑意，是真的被对方逗笑了。“好，不笑了。凝清想要我真实一点，我便不掩饰了。”他收敛了上那种虚假的温柔之后，自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便是这几年在战场之上练就的王者气势。

结果他还是摆出这张假笑的脸庞。

只是站在那里，人们便会畏惧于他上的气势那种。

。“凝清，好巧啊。”

虽然不掩饰自己本的格，但是虞翼宸却没有要那么快暴自己心思的意思，他的选择是一步步的靠近，一点点的侵蚀。

凌霜清觉得有些无趣，点了点并不是很想搭理他。“柳公子好。”问完了好，凌霜清转就要下楼，坚决将冷淡风贯彻到底。

好吧，那样的可能更低。

“你若是要这样对我笑，那我们大可不谈。”

只是那时就是虞翼宸安排好了的“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