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康宁凌回按下桌案边缘的某个机关。

康宁蒙总能联系成女仆着猫耳朵，一弯腰出大片白花花的肉，笑容可爱，羞喊出一声，“主人~”尾音必定甜蜜，如同起伏的大波浪。

好吧，文越再苦再累，至少还得到了一颗。

康宁凌的话从来说一半留一半，特别挠心，你越想知，他就越不肯说。

康宁蒙一睁眼，被映入眼帘的阴森面吓了一。

“这堆白眼鸟！”文越气得再去拾地上的石。

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大鸟，冠羽高耸闪闪发光，翅膀巨大，羽色彩艳丽，与漆黑颜色单调的乌鸟群格格不入。

文越心生怜悯，屈指一弹，四颗石子挟风破空而去，疾如星火，同时击中大鸟的眼先、腹、翅翼与蹼足四个位。

它挥动巨大的翅膀攻击乌鸟群，气势汹汹。

受到重创的怪鸟哀嚎数声，拍打翅膀飞离此地。

康宁蒙所躺的地方突然动了动，一分往地底下沉，出深入地里的石阶。

康宁蒙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

直叫个不停，得他忍无可忍。

今晚这一幕，实在离奇。

文越反应极快，侧一躲，丝毫未沾乌鸟的鸟屎。

乌鸟灵活而又凶猛，再加上它们成群结队出现，照理说，应该没有鸟类能单独与之抗衡。

康宁凌这次找来康宁蒙不过是安静的叙叙旧，单纯的大眼瞪小眼。

康宁蒙能重回人形，早在康宁凌的预测之中，但康宁凌还是上下打量康宁蒙，目光耐人寻味。

文越松手，剩下的石子纷纷落在地上。

虽然……文越端详着掌心还沾着鸟的白，这白的品种不详。

康宁凌格古怪，年幼时遭遇火灾，整张脸都被烧伤，故长年着面，从不摘下面示人，甚至不大愿意见人。

乌鸟最后低飞盘旋一圈，从文越眼前驶过，飞向远方。

他随手抓了一把小石子，却听乌鸟的叫声变了调，原本整齐的鸟群队伍开始溃散。

一颗圆的白顺利着陆文越的掌心。

面的罪魁祸首轻笑，“以前可不见你这么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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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那些乌鸟是在感谢他的救命之恩，谁料从半空落下一滴滴白点，新鲜。

比起在小巷子里安然无恙躺了一下午的文越，康宁蒙可以说是幸运也可以说是不幸。

“看来是不祥之兆。”他喃喃自语，上的乌鸟群还在盘旋久久不愿离去。

如果不是康宁凌的暗示，康宁蒙也无法重回人形。

康宁蒙知康宁凌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但也知康宁凌从不轻易透未来。

废话，他以前是狗的形态，天天对着那面。日久都能生情，更何况只是习惯一个面。

乌鸟逃避不及，哀叫不停，黑色的羽纷纷扬扬，掉落在文越的肩上，手上。

康宁蒙有点不自在，但又不知该如何称呼康宁凌。按照之前的关系，康宁蒙该叫康宁凌为主人，可如果真叫主人，莫名有种奇异的微妙，羞耻万分。

“原来你长这样……”康宁凌喟叹，“难怪……”

面的人正是康宁蒙狗形态时的主人，康宁庄三庄主，康宁涛与康宁薇二人的师弟康宁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