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了。”李嘉图饱歉意，“都这么晚了。”

苏潼洗的是冷水，水上淌着的水很冰，但浴室里却都是温的水汽。那是苏潼上的温度，很淡的温度，在李嘉图站了两分钟后，裹到了他的心间。

他洗澡时大概没想起要拿睡衣，就这么裹着浴巾打开了门。

李嘉图站在门口，没等多长时间就又敲了敲门，大声喊，“苏潼？你还好吗？”

王启初走两步晃三下，还整个人摔到停车场停的车上，刺耳的报警声烦得他五官都皱到了一起，李嘉图还以为他会对着轿车破口大骂起来。

李嘉图想起先前烧了热水，走到外面给苏潼冲了一杯非常的蔗糖水。蔗糖装了小半杯，太了，搅拌起来十分费力。

李嘉图看着他还漉漉的，抿了抿嘴，错过他往里面走，嘴上念叨着，“怎么没关水？”再回，苏潼已经往房间里走了。

餐桌上、餐桌周围，乃至客厅里，随可见喝空的啤酒罐。李嘉图绕开这些空罐子，走到卫生间前面。

见状李嘉图忙不迭拿过了杯子放

李嘉图以为自己回到房间时，苏潼已经倒在床上睡了。可他没有。他呆呆坐在床边，已经换好了睡衣，半的浴巾抓在手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里面有沐浴的水声，他算算时间，觉得苏潼进去的时间太长了，担心地敲了敲门，“苏潼？”

他把名片交给李嘉图，证实自己的份，又在李嘉图的注目下从黎方上找到了车钥匙。两人一同把两个醉醺醺的男人进了后座，又系上安全带，都弄得满大汗。

黎方找的代驾一看就是认识的。他一看到黎方，立即走过来搀住了他，叹气，“怎么醉成这样。”

好在他没有。

还是没有人作答。李嘉图按耐不住，说着，“我进去了？”

没有人回答，只有水声。

代驾司机笑笑，“没关系，我们的工作就是这个质的，见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是不是太了？”李嘉图跪到床上，小心问。

没想到他才拧开门锁，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李嘉图险些一栽进去，映入眼帘的是苏潼结实雪白的膛，心倏尔就收紧了。

他举起杯子，一边搅拌一边看着里面迟迟没有溶化的蔗糖，想着是不是溶已经饱和，剩下的糖分都化不开了。

“先喝了糖水再睡吧，醒酒。”李嘉图把杯子递过去，提醒，“小心。”

杯子太了，李嘉图想着是不是应该放下来，苏潼在这时把杯子接了过去，轻轻抿了一口，像是在品酒。

苏潼反应极慢，几秒钟后才把他的话听进去，然后慢慢转过，看着他手里的玻璃杯。

苏潼声音沙哑，“没有，太甜了。”说着，他像面对一杯没放甘草的中药一样，闭着眼睛喝了一大口，喝得只剩底下沉淀的蔗糖，又难受得大声咳嗽起来。

“诶，这里这里。”刚走出电梯，李嘉图立即拉住往楼梯间走的王启初，另一边手搀着摇摇坠的黎方，往停车场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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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图再度对他表达了感谢，等到司机把车开出停车场，才快步走往电梯间。

醉以后想到什么伤心事，哭了吗？李嘉图满心想着要尽快把边这两位先生安全送走，好回去看看苏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