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与哥哥婚的那名女子，名门千金，清丽端庄，端的是一对人人称羡的金童玉女，若不是尚未完婚云家就遭逢大难，如今哥哥的孩子都会叫他二叔了吧。

云漠连眼睛都红了，偏偏肉因为疼痛的刺激反而愈加收紧，男人深口气，抽插得更加用力。

“啊......嗯，慢点，停......”

空渡把他的手抓住，吻那一的手指，深情而克制，“不疼。”

空渡背上泛着细密的汗，正沉浸在极乐中，闻言，不但不有所收敛，反而拍打眼前这浪肉，“啪啪”几下，肉浪翻，白的肌肤留下掌印，“说点好听的。”

他眼中熠熠生辉，把云漠压倒在床，抽去他束发的带子，云漠枕于一青丝之中，脸色因大病初愈而苍白，偏偏双目，眼尾晕红，如盛开烂漫的桃花，空渡轻点绛，恨不得溺死在这天然的媚态中。

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几次了，云漠脸埋在厚实的床褥中，咬着被角，塌腰翘，被后的男人撞得一颤一颤，前的孽与床褥不断摩，滴出水来，他拽紧棉被的指尖泛白，可却泛着红，尖更是通红，看起来十分色情。

空渡重重地磕了，鲜血从额上沿着脸颊进嘴里，是铁锈般腥甜的气息，他既已入魔，就回不了，只是愧疚于师父多年来的照拂。

云漠忍不住想逃，刚爬了没几步就被火中的男人拉回来，双手握紧细腰，报复深入了几下，云漠哭无泪。

云漠抬起上半，与空渡交颈而拥，锁链琳琅作响，他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微微摆动，“快、快一点......”空渡愣了一会，抱紧他劲瘦的子，用更狂烈的感情来报答这微弱的回应。

云漠对此只是嗤笑一声，这次回来后，他淡定了不少，没有之前那么大反应，不知是被空渡整治得怕了，还是在等待下一个逃出去的机会。

云漠搂着男人的肩脖，随着空渡的撞击而前后摇摆，双脚乱蹬，脚趾因为交合的刺激而蜷紧。

云漠轻抚他额上的伤口，“疼吗？”

空渡回来后，曾经去老住持的门外跪了一天，老住持闭门不出，许久，说了一句话：“我老了，不了你。”

云漠轻笑，“你这又何苦？”他是真的好奇，空渡对他这偏执的爱从何而来。

空渡已经将他的手指一进嘴巴弄，：“我生来就注定是云家的当家，温良恭俭，不得踏错一步，你跟我不同，天高任鸟飞，无忧无虑，我一直看着你翱翔天空的姿态......等到我察觉的时候，已经没办法把你从我的心里剜去了。”

他偶尔从望的海洋中浮起，只见美丽缥缈的哥哥不再遥不可及，而是与他共渡海，眼角眉梢皆是风情。

“我伴佛七年，只想明白了一件事”，他沿着手心吻向云漠白的手腕，缓缓：“你只能是我的。”

谁知空渡又把手指插进他的嘴巴，命令：“它”，他了口气，“得舒

这是他最爱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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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漠觉得，他哥哥大概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和尚，憋坏了。

看顾他。

“你他娘......够了”，云漠忍不住捶床，床板当当作响，声音嘶哑，“你要把我干死在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