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师父从来不让我碰他，没有事的时候也不会多与我说话，甚至连一眼也不多看……”少年的眼眶有些

洛横舟拍了拍齐云，笑：“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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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微言疲惫地合上眼，微微着气，半晌恢复了点力气，看着面前两个脑袋，缓缓开口：“。”

齐云：“洛叔叔。”

齐云说不出话来。告诉师父，对啊，告诉他又会有什么不同。齐云有些难过的低下，又：“洛叔叔，师父是不是恨我？”

洛横舟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声。

顾微言倒在地上。

“师父！”齐云起向里屋跑去，洛横舟已抢先一步冲了进去。

齐云端着早饭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院子里蹲着一个影，正垂丧气地叹着气。走近一瞧，正是洛横舟，上还沾着茶叶沫子，一脸哀怨地看着齐云。

洛横舟倒出了一粒药，着顾微言的下颌，迫使他张口，将药喂他吃了，齐云立刻端上水，洛横舟将水灌进顾微言嘴里。顾微言满脸都是冷汗，痛苦地蜷起子。

气归生气，干什么拿药材发，你脾气越来越差，据说女人到了一定年纪都有些莫名其妙，会乱发脾气的，莫非你也……”

“恩？”

“你有没有发觉，你血了。”

洛横舟没有接话，等着他将话说下去。

洛横舟不语，齐云也不说话，默默地将伤口重新敷药包扎好。

“为什么要告诉他？”

……

齐云点点，：“比上次强些。”说罢，进屋摆上早饭。洛横舟跟着进来，捧起一碗粥，故意溜溜，喝得大声：“云儿你的手艺越发好了，连这么普通的粥都能炖这么香。”

“言儿？”洛横舟托起顾微言帮他顺气，见他仍是一脸痛苦，脸色越发青白，又连忙喂了他一粒，一连喂了三次，才见他恢复过来。

两个人讪讪地从里屋出来，互相对望。

齐云知洛横舟又开始发抽了，没理他。只坐着等。

“言儿？言儿？”洛横舟扬声叫，慢慢隐了笑意。

“为什么不告诉师父。”

“小时候有一次，我发烧昏迷了，醒过来的时候，师父掐着我的脖子……”齐云费了很大的力气，断断续续地叙述，这件事显然给了他很大的伤痛和打击，让他至今说出来仍如此困难。

“刚才师父气得厉害。”

齐云看着这个笑得爽朗的男人，忽然：“洛叔叔，这个伤，是采药的时候弄的罢。”

洛横舟一声惨嚎：“轻、轻点……”半褪了衣服，出了一边的臂膀。齐云将浸血的绷带一圈圈解了，出血肉模糊的臂膀。拿布巾将伤口洗干净，出了狰狞的的口子，肉都被磨得有些糜烂了。显然没有好好包扎，又因刚才的折腾，碰到了伤。

洛横舟又：“言儿，再不出来就没有了哟!”

齐云：“以往师父动怒，第二天就消气了。”

洛横舟摸了摸鼻子，：“你师父到了一定年纪，情绪不稳，是正常的。”

顾微言咬着，痛得睁不开眼，抓着袖子的手微微痉挛着。

屋内有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洛横舟将他抱起放到床上，一边轻拍他的脸唤他，一边摸过他上，终于从他腰带的暗袋里翻出了一个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