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C市时已经是下午。寇秋坐车赶往郊区福利院，在看过那里的运行情况，又陪了里面的孩子一晚上后，才准备去市区里找点吃的。他穿过人匆匆的街，正在街旁排队买驴肉火烧，可掏了掏口袋，才发觉自己竟然没有带钱。

寇秋正在摸自己上还有没有别的口袋，却忽然听到后有另一人骤得出了声，淡淡的，“我来付吧。”

可殷寒却轻笑了声，摇了摇。

寇秋微笑着出标准的八颗牙，把狼崽子也按了回去。

“要是过得好，怎么会穿这样的衣服？”殷寒将手插进口袋中，鼓瑟的风把他卡其色的薄风衣都起了一角

“......安和。”

C市有些偏远，手机支付还未完全普及，老板摇了摇。

“我的安安，”他像是从咙中挤出了一声笑的叹息，“真是长大了。”

“......”

这真不是句假话，在为人民服务的这条上行进，还有追随了他这么多世的爱人着护着，寇秋真不知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无上限的黑卡。

“安和，”他叹，“你何必骗我。”

季哥哥很失望，指责：“安安都不想我。”

“明天见？”

殷寒上裹着价值不菲的风衣，衣领散开着，愈发衬得材高大。他从怀中掏出钱包，从中抽了一张百元大钞，递了出去，：“不用找。”

季白忍着心痛，“嗯，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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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我骗你，我骗你什么了？

晚风极静，路边能听见寂寂的虫鸣。

说完，他方才又低下来，望着寇秋，眸色复杂。

“你......”殷寒似乎有些难以开口，半晌后才问，“你过得好不好？”

“行了？”

老板笑了，“小哥，六块钱的驴肉火烧，你刷卡？”

寇秋说：“好的。”

平常出门都是季白付，寇秋只好问：“手机付行吗？”

季哥哥只好下了飞机，下去的前一秒还是要了个亲亲。

我们这种小店里哪来的pos机？

季白眉蹙得更紧，却最终也没说什么。他把人抱过来，安置在自己上，又认真地亲了亲。

寇秋：“......那刷卡？”

得一天，这真是个让人觉得悲伤的消息。

他扭过，竟然又是殷寒。

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我就去一天，哥周日不是有个重要的合作会议吗？”

“行了。”

这威胁非常有效，季哥哥立刻不说话了。过了会儿，换成狼崽子来用尾巴勾他脖子，声气地撒，“我陪哥哥去？”

寇秋用力把他的大脑袋转过去，威胁：“你要是再偷偷跟去，以后这两天都不给亲！”

两种方式都宣布失败，季白只好怏怏地把宝贝疙瘩送上了飞机。临上时还试图上演一出“哎呀不小心忘了下去了但飞机起飞了”的好戏，但寇秋一眼就看透了，犀利地指出：“赖在飞机上是不行的，我会让飞行员掉回来。”

“不行。”

寇老干黑人问号脸，“？”

“真不用哥哥陪你去？”

“不是不想你，”寇秋叹了口气，“周日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会议......你不能缺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