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回答了。
“没事了,不要怕。”
怀里的人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回握他的手,用力地握了握。他甚至没有气力再说话,

的,慢慢耷在了季白的肩膀上。
“热啊!”
男孩冲着自己
边比了比,压低了声音。
寇秋于是重新又勉强睁大了眼,费劲儿地望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进脑子里。
生同衾,死同
。纵使有人不能理解,可谁也不能否认,这是一份伟大的爱情。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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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秀气的实在不像话,
上扎两个小辫子,再穿个娃娃领的公主裙,领出去谁都会以为是乖巧粉
的小女孩。
“嗯?”
季白哆嗦着握紧了他的手,说:“安安?”
“热啊啊啊啊,怎么这么热啊,热啊!热死啦,热死啦!”
“瞧瞧我家燕卓这个样子。”
他手中还拿着面纸扇子,煞有介事地给树下凉席上躺着的小男孩扇着,时不时把小男孩的小衣服往下拉拉,确认他没有被冻着。
“哥哥给你唱首歌啊?”
“可不是?”
声音嘶哑的早已不成调,歌词断断续续,就在耳畔慢慢响了起来。
它一直声嘶力竭地叫,直到在树下的男孩手里捡了枚尖锐的石
,狠狠朝它砸过去,准准地砸在了蝉的翅膀上,吓得它一抖,连撩妹也忘了,差点一
从树上栽倒下去。
“不知
囡囡在睡觉吗?不要吵他!”
......
“睡吧......”
“睡吧,睡吧。”
依照季白生前立下的最后一份遗嘱,他们的骨灰也被葬在了一起,埋在同样一片地下。碑上的照片是合照,两个人
靠着
,笑得都像是春日的
阳。
他们心中都清楚,这便是这世界的最后一刻了。
等护士意识到不对再返回时,房间中的两个人就紧紧地相拥着。他们的手始终握在一起,再也不曾分开。
“――哥哥来了。”
有大人在小声地笑。
燕卓的母亲抿着嘴笑,在门廊下搬了把凳子嗑着瓜子,远远地朝树下望了一眼,便又回过
去。她冲着郁母说:“你家的那个小子,看起来真像个姑娘。”
“――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天气很热,热的连蝉也拖长了声音,一声声地喊。
,慢慢地就要闭上了。季白缓缓摇晃着他的肩膀,哄
:“安安,别睡,别睡。你再睁开眼,看我一眼,嗯?”
老人珍而重之地抱着怀里的人,一刻也没有放松。他半晌后才从口袋中费力地摸出了什么,把额
也靠在怀中人的额
上,说:“安安,没事,没事......”
他的手指颤抖着,用一只手倒出了一堆白色的药片,径直都倒在了嘴里。
郁母也笑,“当初在孤儿院看的时候,一眼就以为他是个小女孩,还给他起了个小名叫囡囡......后来才发现,居然是个小子,倒把他爸吓了老大一
。”

动了动,食
一阵阵地刺痛。他勉强将那些全都咽了下去,这才抱着怀中人,一起躺在了床上。外
的阳光透过洁白的窗纱洒了进来,他沐浴着这
意,手臂更加收紧。
......
“......哥?”
燕母笑得更
“倒真像是个合格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