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在开着,里
的主持人笑得嘎嘎的。寇秋拿着牙秀气的西瓜,认认真真地拿自己的小白牙啃,把黑乎乎的西瓜子吐出来。电扇开着,风力不小,剩余的一小点燥热也被彻底扇走了,寇秋啃完一块,再扭过
时,才发现面前已经摆了一块挑完了西瓜籽的。
寇秋打了个哆嗦,把衣服拉的更紧。
他本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可哪成想郁母
本不信他自己能洗澡,虽然没自己上手,但很快就去隔
喊帮手了。过了会儿,燕卓的小脸从院门口探了过来,喊:“囡囡。”
“囡囡,过来点。”
寇秋磨磨蹭蹭地过去,燕卓也不
,费劲儿地把沉甸甸的瓢举起来,往他
上倒。到底才六岁,他帮寇秋洗了个澡,自己
上倒被溅
了大半,到
来,不得不把
淋淋的短
卷起来,又把桶里剩余的水舀出来,冲了冲寇秋如今白生生胖乎乎的脚丫子。
他一张脸都憋得通红,也不知
该怎么阻止郁母的靠近了,憋了半天之后,憋出来
绵绵的一句:“男、男女授受不亲!”
“......”
寇秋如获大赦,忙将衣服又穿上了。
“我能!”他拼命地拽住即将要离自己远去的小
子,试图据理力争,“我真能!”
“授受不亲什么?”郁母嗤笑,“我是你妈——囡囡才四岁,怎么就学会这些了?”
“燕小子总不是女的吧?”郁母抱着双臂,凉凉
,“让哥哥给你洗,行了?”
郁母一时哑然,待反应过来,不由得笑得前仰后合。
等郁母关上了门,他才扭过
来,望着寇秋,伸出手试了试水温。
郁母完全不懂儿子
上要被再次看光的悲伤,还对着燕卓笑

:“燕小子,待会儿进来吃块瓜再走,啊。”
“姨,囡囡是男孩就不能嫁给我了吗?”
郁母接连感叹了几声,瞧着燕卓沉稳的模样儿,就像是看着块金砖。
“走了,”他说,“进去吃西瓜了。”
燕卓从桶里浇出来一瓢水,对郁母说:“姨,你进去吧,这儿有我呢。”
燕卓手上还在拿着小牙签继续,
也不抬:“我给囡囡的。”
“真好,”她的手在燕卓的
上摸了摸,嗟叹
,“这么会疼人,要是我们囡囡不是个小子,就让她嫁给你好了。这样,我和春莲还能
个亲家。”
燕卓手在纸上
了
,仰着
,有点儿疑惑。
得他不能自己洗澡。
冲完了,他才伸出手,拉着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
她瞧着小儿子惊慌地拽着底
站在院子里,上半
光溜溜的像是条脱了水的鱼,眼睛瞪得又大又圆,胳膊肘都跟那藕节似的,活像是遇到了登徒子的大姑娘,不由得好笑,放了手。
燕卓脆生生应了,“好。”
郁母说:“那我给你洗?”
笑什么?燕卓一点都不笑,直直地望着她,神色严肃。郁母又摸了摸六岁小豆丁的
,哄他说:“能嫁,
寇秋飞快地说:“不行!”
然后就被郁母敲了
。
郁母也看见了,惊奇
:“这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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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秋的眼睛在这两人之间看来看去,最后认命地放下了手,转向了燕卓,瘪瘪嘴,有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