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有事，先出去了，”他说，“我给你了饭，快进来吃吧。”

燕卓：“......那就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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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卓说：“囡囡家没人，我把他带咱家吃饭啦！”

“可惜......”

寇老干连连摇，还没说话，就感觉另一只小手探过来，撩开衣服，在他圆乎乎的肚子上摸了把。

他挣扎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弯下腰，从百宝箱里掏出了一袋棉花糖。

寇秋晃碰碰他，声气的，“两个？”

“走。”

摸完了，燕卓把转过去，正儿八经说：“妈，不能再给囡囡吃了。他的肚子鼓起来了。”

他把甜甜的棉花糖进寇秋嘴里，鼻间全是寇秋喝的粉甜甜的香气。燕卓伸手帮弟弟把被子盖了盖，说：“囡囡......”

安孝笑的更深。

寇秋又往后退了一步，难得不打算遵从勤俭节约的美德了。他的心怦怦直，不好的预感一阵强过一阵，燕卓着他的手，也觉得不对，二话不说便扭，放开声喊：“妈，妈！”

决心刚刚立起来，就听见郁见抱着他的胳膊说话了，“燕哥哥，我想吃棉花糖。”

“一个。”

他暗自下定了决心，得看着囡囡点，不能让他再这么吃。

他没再搭理安孝，径直带着人往外走去。安孝瞧了眼与这房子离得不远的燕家，也没阻拦，只是角的那一点笑意，彻底像是见着太阳的水一样，一下子蒸发了个一干二净，不见了。

蹙了蹙，心里不舒服的感觉更重。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窗外：“我妈呢？”

浑上下哪儿都胖，万一囡囡长大后长成个大胖子怎么办？

他轻声说，面无表情地在水下将碗冲洗干净了。

他把手中的锅铲摆在一边，从口袋中摸出了什么，像是颗小小的药片。那药片的一分已经沾了水，化在了一个印着天线宝宝的小碗里，他举着那碗看了眼，忽然便从眼底出点让人骨悚然的笑。

燕母的声音从隔传来，“干嘛？”

寇秋不进，只是把转向了燕卓。燕卓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将人往外领，“那囡囡跟我回去吃就好。”

他带着寇秋去睡午觉，两个人并排躺在那张并不大的床上，晃动的脚丫子就挨着彼此的。寇秋此刻的脚也是胖的，又白又绵，从脚丫到小都像是一块蓬松的棉花糖，燕卓探手去摸了摸，突然就有点忧心。

燕卓：“......”

安孝的笑僵了僵，像是层白粉一样黏在脸上，一点没有笑到眼睛里。他分明是两个梨涡，可却并不能让人觉着甜，仿佛这个表情，便是生生调动面的肌肉挤出来的。

燕卓的心放了放，把寇秋的手一拉。

他望着旁边的寇秋，寇秋靠在椅背上翻着白肚，一下一下拿手摸着，简直像是个圆鼓鼓的河豚。

“这怎么能行呢？”

他轻声细语，“这么多的菜，岂不是浪费？”

两家关系好，这都是常事。燕母也没觉得哪儿奇怪，乐呵呵提高了声音回应：“正好，我买了虾，你们直接回来吧！”

寇秋在燕卓家吃了顿午饭，撑得肚子圆。燕母还在一个劲儿地给他剥虾，哄他：“囡囡，不再多吃点？”

“浪费就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