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卓自己也掉过牙，可此刻像是被急晕了，还在问：“真能长出来？囡囡不会就这么少了一颗牙吧？”

燕卓愣愣地盯着那牙，目光都不会动了。过了会儿，他忽然一声不吭站了起来，拉着寇秋，车也不要了，就往回走。

“......囡囡？”

几个跟在后的孩子也被吓了一，忙跑过来。

“没......”

下一秒，窗被人推开了。燕卓伸开双臂，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费劲儿地将有柔的小肚子的寇秋从

“燕卓！”小胖焦急地说，“你没事吧？”

滞，他还没来得及把握平衡，车便翻了。燕卓一惊，尚未来得及反应，已经连人带车摔在了地上，他只能在匆忙之间伸出了条手臂，护住了寇秋的。

寇秋茫然地被他拉着，直到拉在了小诊所面前，还有点懵，“燕锅锅？”

寇秋有点疑惑，诧异地望着他。

“把它保好，”护士叮嘱，“要不了多久，新的牙就会长出来了。”

纵使是这样，寇秋还是摔了一跤，整个人都被自行车压在了底下。

寇小朋友眨了眨眼，很委屈。

燕卓费力地把上的车抬起来点，立刻扭去看寇秋，“囡囡？”

卖什么萌？

“啊，”寇秋口齿不清地说，“掉牙啦。”

她拿出个小红布包，把那颗小牙包在里，扎紧了，又拿红绳串起来，交到了燕卓手里。

【我没卖萌，】他说，张开嘴，把自己如今缺了一员大将的牙展示出来，【我掉的是门牙......】

“我要进来，”寇秋努力扒着窗台，“想进来。”

燕卓的小膛这才上下动了动，点了点。

郁母也抿嘴，“囡囡有福，能有燕小子这么照顾他。”

里静默良久，才有男孩的声音沉沉应了句。

护士失笑，再三安他，“不会，会出来的。”

寇秋听了这话，立刻就穿了小鞋，啪嗒啪嗒跑去燕卓家看他。大门在锁着，他就从燕卓的窗外探出颗，用漏风的嘴喊：“燕锅锅？”

燕卓把寇秋带来，二话不说就让护士给他包扎。护士掰着寇秋的小脸给他检查了半天，哭笑不得，“这是牙，早就该换了。”

“还跟我说要是囡囡的牙长不出来，他就把自己的牙掉一颗，”燕母与郁母绘声绘色，学着儿子当时严肃的神情，“哎呦呦，我还真不知，我儿子疼起人来，居然是这么疼的......”

说话都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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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卓心里更慌，用力抓住他的肩膀，焦急地上下打量，“囡囡！”

“......”寇秋不说话，只是红艳艳的嘴巴在蠕动。

就见六岁的郁见骤然张开嘴，哇的一声，往手心里吐出了颗白生生的、米粒似的，上还沾着点血丝的牙。

他谢过了护士，把那颗包着牙的小红布包在手里按得紧紧的，另一只手牢牢牵着寇秋。直到走到了家门口，他才闷声：“囡囡，对不起。”

可燕卓没再说话，紧绷着一张小脸，进门去了。直到第二天，寇秋才从郁母燕母的闲话中听说，燕卓因为让他掉了一颗牙的缘故，夜里偷偷咬着被子，一个人哭了好久。

系统说：【别卖萌，都好几辈子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