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向着路边望去，果然看见了郁父和郁母提着几个盒子站在路边，就隔着乱哄哄的人群笑望着他。

不怨郁母生生又把嘴边的话咽下去了，他实在是没瘦。不仅没瘦，脸兴许还被燕卓养的圆了那么一丁点，燕卓倒是很满意，那一天晚上洗完澡出来时，忽然就掐了掐他的脸，心满意足：“囡囡像棉花糖。”

这俩是捆绑打包，必须得一块出现是吗？

“肉的也有，豆沙的也有，里还有几个有虾仁的，”郁母说，瞧着这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忙最后看了眼小儿子，心疼：“瘦――算了，累了吧？”

寇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他就想不通了，郁见是什么脆弱名贵的瓷吗？碰都不能碰，一碰就碎的那种？

这样的情景，还是第一次。

接的相当顺手。

高中离家远，坐车过来大概也需要快两个小时。寇秋的猛地梗了梗，说：“妈......”

郁父说：“你妈今天起早，刚包的。”

她把手里提着的糕盒向前送了送，给寇秋理了理发，絮絮叨叨。

白甜的寇秋手里空空如也，燕卓把那几个盒子都提了过去，提的满满当当。郁母看不过，说:“燕小子，你也让囡囡拿点。”

她从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满了白鼓鼓的包子，一个个挨挨挤挤，亲热地凑在一。

燕卓笑了笑。

声音到底还是开心的，这毕竟，是她现在唯一的

寇秋脚步顿了顿，随即又跑起来，向着他们靠近，直到离得近了，才换成走。他说：“爸，妈，你们怎么――”

从教学楼奔去食堂的打饭队伍总能让寇秋想起僵尸。无数蓝白校服的学生蜂拥而出，有的甚至迈开了步伐开始奔跑，是运动会上也难得一见的竞技场面。这日也是，寇秋被燕卓拉着校服袖子，与他一同跑了两步，忽然便感觉到前面的人猛地停下了脚步，诧异地望着。

“我和你爸给你定了个最大的，你到时候和同学一起分着吃。这个袋子里是一双新的运动鞋，试试合不合脚，合的话就穿，不合的话，到时候咱们回来再换；哦，还有这个......”

他觉得自己想的非常有理，“万一挤着囡囡了怎么办？”

郁母说：“你惯的他！”

又又白又甜。

“姨，他那哪儿是该拿东西的手？我来就好。”

寇秋还没来得及收脚，一下子撞了上去，撞得他鼻子酸涩，“嗯？”

“你生日呢！”郁母嗔怪，“你都不回去，我们哪儿能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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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种行为，寇老干曾经试图抗议过。可抗议无效，燕卓仍旧觉着他需要人护着，无论如何不肯让他也在人群里跟着一起挤。

寇秋一怔。

燕卓给他把衣裳整好，说：“姨和叔来了。”

王冬：“......”

燕卓照顾寇秋惯了，即使是在人前也毫不收敛。他在食堂打饭，便让寇秋坐在位置上舒舒服服地等，自己一手一个餐盘挤在人群中排队，过一会儿给他端过来，上的菜色都是寇秋喜欢吃的。

“囡囡......”

其中一个人啊......为什么入镜的始终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