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时，燕卓向老板打听了当地鲛人的传说。

“听说就是被那东西蛊惑了——他们的声音，能让人成为一个疯子，浑浑噩噩跟着他们下水，活生生被淹死，所以我们这儿，现在晚上从来都不出船了。”

你给我弄，我给你弄。你们俩怎么不干脆直接去床上互相弄算了？

“原来这边的渔船多的，但很多男人上了船，基本上便再也回不来了——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老板短暂地笑了声，目光沉沉。

“好吃！”

“胡说。”

他咋，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燕卓轻轻笑了，坐在对面望着他，手上的动作始终不停。他剥虾快，很快，出白一截躯的虾便乖乖地卧了一盘子，燕卓并没自己吃，径直推给了他，帮寇秋洒匀了调料，“囡囡吃。”

果不其然，下一秒，燕卓便说：“害得我相思成疾，是不是把我害惨了？”

而在这些传说中，从未提过这个种族可能会有什么血腥的习；寇秋自己也没想过，他说不定自己就是这个和谐社会的威胁。

居然本的存在就是问题吗？

已经年过四十的汉子想了想，手上收拾的动作没停，眉却一下子蹙了起来。

事实上，在来之前，他们便已经在图书馆中进行了查证，鲛人在古书中早有记载，晋干宝卷十二中便有这样的描述，“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南朝梁任昉也说:“鲛人，即泉先也，又名泉客。……南海有龙绡，泉先织纱之，绡有白之如霜者。”

寇秋的眉不由得皱了皱。

说不定还能及时止损，为国家的科研事业出点贡献！

系统勤勤恳恳地啃笔，点

接下去再问的几位老人，所说的话都大同小异，在他们的说法里，人鱼是一种极其危险的生物，会将人诱骗到海底活活淹死。寇秋越听越心惊，竟然有几分担心，这一晚回到酒店时，便默不作声坐在沙发上，独自一人怔怔出神。燕卓自回来时便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不对，缓缓坐在了他旁，轻声：“囡囡？”

系统哦呵了一声，顿时足了准备，拿出小本子准备记录爸夫的土味情话，说不定之后就能用上。

“那种东西，按照从老祖宗那儿传下来的说法，其实危险的。”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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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啊......”

而易举拽下来，里鲜的肉了出来。寇秋往嘴里了口，那还带着点清甜的鲜香一下子就迸发出来了。

燕哥哥的眼睛里一下子沁透了色，只有系统被酸的牙疼。

这些古老的记录中所描绘的，与寇秋自己何其相似。

燕卓把他的手握得紧了点，忽然嘴角一弯，出个带了几分少年意气的笑，“囡囡的确是害人，还害得不浅。”

寇秋：“......”

这大庭广众之下，秀什么恩爱呢？

寇秋望了望，知这推还过去显然是不可能了，索自己也开始剥。他剥几个，便给燕卓几个，“你也吃。”

“万一真害人怎么办？”寇秋皱着眉，神情严肃，说，“我要是现在把自己捐献给国家......”

他。一个正儿八经的社会主义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