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卓站在后台等他。他匆匆几步过去，牵起了青年的手。

再看，哎，等等，这新闻封面上那小子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

底下各式各样的声音说什么的都有，燕卓却只是膛猛地起伏了下，几乎连一秒钟都等不了了。他大踏步走上前，二话不说，一把伸出手，把每句话都直直戳到自己心里的小人鱼揽了个满怀。两人靠得极近，燕卓都能听见自己心的砰砰声。

他的手放在对方的背上，鼻间全是熟悉的清淡香气，燕卓的眼睛忽然有点模糊了。

燕哥哥把他抱得更紧。

“这下，算是没事了。”

寇秋也听见了，他费劲儿地伸手把人推得远了点，问：“燕卓？”

这听起来非常的孩子气，像是幼儿园小朋友所许下的那种不靠谱的永远――但燕卓真的觉得，他的眼睛很小，心也是。

寇秋下台时，有许多学生都闹嚷嚷地围了过来，为自己之前没有证据便说他坏话的事歉，还夹杂着女生要他们加油祝他们感情更上一层楼的声音――寇秋把这些都听在耳中，回过，冲着他们笑了笑。

“......燕小子？”

没事吧，这心感觉像是要爆掉了。

燕哥哥的神色略有迟疑，问：“囡囡想要什么时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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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卓也笑了笑，用力反握回去，还有点按捺不住欣喜的泡泡，“嗯。”

“燕卓，”寇秋突然，“我们是不是还没以这个份见过家长？”

这柜门开的。

郁母也心大，听说了还很好奇，“真的？我瞧瞧――哇，这个个子高的长得还俊，有点像你家燕小子。”

有点儿刺激啊。

燕卓活了这二十多年，很少感觉到这种让他几乎不能自已的开心。感觉到的几次，通通都是眼前这个人带给他的。

有什么可怕的？

――不用说了。

囡囡跟我表白了。

就只是开心。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等会儿。

哪怕是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呢。

这一番话出口后，两个母亲都陷入了沉默。

“没事，”他糊，“我就只是――”

能看见这个人，能装下这个人，就算是行走在万古长夜里，也足够了。

燕母也哈哈笑出了声，“对啊对啊，他旁边那个还像囡囡呢！”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大礼堂里像是一滴水溅进了烧的的油里，一下子彻底炸开了锅！

快的像是奔。

寇秋还没意识到，他的那一波发言已经很快红遍大江南北了。有好事者在底下录了视频，因为两个人颜值都高，上的又是数一数二的学校，本来只是有同学在私人微博上感叹一句，没想到很快便出了圈，被各大营销号轰轰烈烈转发了一波。燕母正在家里和郁母一起嗑着瓜子儿搓麻将，突然间看见手机上弹送出一条新闻时，还有点懵。

“......囡囡。”

点开瞧瞧，嗯，里另一个小子看起来也眼熟......

俩人对望一眼，彻底懵了。

......

她本来就是个八卦的，还撞了撞郁母的肩膀，“哎，现在小年青可真会玩儿。看看，两个男生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表白呢。”

――哪怕是退学，哪怕是出国呢。

开心到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