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女员工被他看得心肝一颤,忙解释,“您得先绑定银行卡,然后才能用――”
秦岛望着弟弟此刻的模样,又欣
,又想哭。
“这儿是打赏,这儿是评论,”女员工耐心地一一给他指明了,“二少要是有什么想和阳阳说的,就在这儿打;要是想给他发点零花钱呢,就按这个。等级越高的,钱越多。”
女员工:“......”
“他能拿到六百!”
女员工点
,伸出手。
“那成吧,”她说,“二少,就先凑活凑活。”
“我不碰,我不碰,”秦岛连声说,小心翼翼望着他,“阿屿要是想说了,再和哥哥说,好不好?”
“我有钱。”
“还好吧,”女员工说,“咱们公司福利待遇还不错,但他肯定没有您有钱......”
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看到弟弟对新的东西萌发兴趣了。
他确认:“他有钱了?”
直到有心理医生介入,秦父才知
,秦屿已经因为长时间被人忽略、被保姆
待,而产生了一定的自闭倾向。
秦二少与她回望了下,立刻就垂下了
,默默往墙角站了站。
秦二少张了张嘴,神色有点茫然,静静又看回了女员工:“......”
炸出了满地金箔彩带。
秦屿张了张嘴,神色严肃了点,“我扔了一千。”
秦二少动动自己的手指,立刻戳了戳那个按钮。
她手指在另一个按钮上点了点,轻声问:“您还记得您的卡号吗?”
没带银行卡这种俗物的秦屿只好憋屈地在女员工指引下,退而求其次先用手机里的钱扔了个一千的。
他把手机恋恋不舍还给女员工,犹豫了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支票。女孩眼睛亮晶晶,知
秦屿这是打算买她手机,忙摇
,“二少,您把您手机给我,我可以给您也下个客
端。”
一千人民币换来的是个深水炸弹,很快就砰地一声在屏幕上炸开了。里
的彩带啪叽洒了满屏幕,秦屿抿着嘴,认真地看着,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一同炸开了。
我能给他发好多好多。
他在心里盘算了下自己的存款,又瞧着那最高一万一个的礼物,不到半秒便得出了答案――自己起码能给他送一万三千二百三十四个。
秦二少看上去相当不乐意,摸了摸向阳那个小小的向日葵
像,忽然间透出了点不开心。他动了动脚步,嘟囔
:“公司黑心。”
上
弹出个弹窗,叮咚,您的账
余额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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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员工说:“公司拿了四百啊......”
拿这么多!
秦屿于是把自己空白一片的手机递了过去,瞧着女员工教他注册账
,又教他怎么看向阳而生的最新动态。
他们请了国际间最好的医生,足足
了许多年的努力,才终于把秦屿从封闭的世界中带了出来――可一些症状表现还是留下来了,秦屿对大多数事都毫不关心,能不与人说话就不与人说话,甚至沉默地往房间里一待,就能待上整整一天,米水不沾。
想要带他去看医生,却被这孩子狠狠地挣扎开了,甚至表现出了很强的攻击
。
秦二少又嗯了声。
青年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
。
秦屿听完了,抿抿
,说:“他没有钱?”